钟檠不知什么时候捧着杯把掌心捂了，此时走到禹灵后，用掌心覆住他阖上的睛，在他想来拉开时持：“捂一会儿，睛会舒服很多。”

禹灵低，重新将视线放回台面的旗袍上，半晌后终于：“你随意。”

禹灵便把旗袍从墙上撤下，对卫鹤舟：“旗袍要尺寸合适穿着才好看，你把妹妹的尺寸告诉我，我修改好之后给你。”

“你要买？”禹灵有些惊讶，没料到实店第一单生意来自钟檠的朋友。

等全都完，他就撑着脑袋一动不动地盯人。他发现这两张桌的摆放很完，不禹灵用哪一张桌，他都能坐在另一张桌旁，转脸就能见到对方。

禹灵坐到纫机前，把好的线一仔细拆开，再据尺寸去改。他工作的时候细致安静，钟檠不去打扰，自觉担当起网店客服的工作，回完问题后再打开自己邮箱，理一些公司的事。

卫鹤舟从经纪人那里问到妹妹卫鹤霜的衣服尺寸，转告给禹灵后付完钱就准备走了，让他把改好的衣服可以先给钟檠，他到时候去拿。

禹灵乖乖巧巧，“不给你打折。”

“恩？”禹灵无意识应声，答完才反应过来他叫了自己什么——是五年前钟檠都没叫的称呼。

卫鹤舟大方挥手，“没问题，也不用给我打折。”

他侧转过仰脸迎上钟檠目光，站着的人眸光，毫无避讳，“可以这样叫你吗？”

禹灵犹豫一瞬，略微抿，没有地扯开他的手。

他表情认真，钟檠看着只觉得可，视线不自知地追随。

“恩，是夏天的。”禹灵走到旗袍前，微微仰望着，这是他先前自己设计的一件旗袍，因为赶上搬家和收拾店面，一直都没空上架到网店，最近才摆来。

两人将这个姿势洽地保持了一分钟，禹灵又去拉钟檠的手腕，后的人顺势放开。

自从听到樊蔓芯亲昵地叫禹灵，这个称呼就从未在他心里消散过，间动，不知在齿间无声地落下多少遍。

禹灵眨适应，钟檠自上而下凝视他扇动的睫，心也像被拨着。

他忽然低声：“灵灵。”

拆线量尺寸的活久了费睛，禹灵闭上抬放松一会儿，倏忽察觉到背后有人靠近，一双手盖到自己双上。

卫鹤舟忽而升起兴趣，“这件卖吗？”

“还有，因为这是手工制作，所以价格和工厂成衣不一样的。”作为合格的卖家，禹灵在这方面一直实话实说。

“他妹妹名字里有霜字。”钟檠站在禹灵后为他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