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主任狐疑地看他。

钟檠坐上车，沉默几分钟忽然：“爸，你帮我找个人。”

“恩。”

耳边的唠叨钟檠一句都没听去，他后悔了，他不应该听了禹灵的坦白掉就走，也早该意识到如果禹灵一开始不想让他知自己是男生，肯定也不会告诉他真正的学校。

他现在要到哪里才能找到他？

钟檠把脸撇向窗外，汽车动起来，窗外的树很快向后退去，连成一片模糊的绿。

“先把考考完，暑假你随便折腾。你找的人要真是本市的三生，就等考完再找，也省得打扰人家。要不是……”钟崇严停顿片刻，安了一句，“有的事还是得看缘分。”

“应该？其他呢，就一个名字？”

看着前的学生大早上从那么远的地方过来找人，找不到又这副丧气样，主任忍不住唠叨教育起来，“都三了，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学习！你们年纪还小，情的事还早，现在要的是考懂不懂？”

钟檠抿着，闭上都是离开公园前禹灵望向他的神情。

钟崇严火气又上来了，“你爸是生意的，你以为是什么的？就一个名字我上哪找去？”

不可能是因为他打的，他下手没这么重，钟檠也不是第一次挨后脑勺掌。钟崇严咽回要骂的话，耐下心来问：“怎么回事？”

钟檠被关在教导主任办公室等着钟崇严来接他，他怀着一微末的希望，趁这时问主任三中有没有一个叫禹灵的学生。

教导主任顿了顿，才：“据我所知，我们学校没有叫这个名字的学生。”

个底朝天。最后还是班主任发现他逃课不上学，联系了父母。三中的教导主任也恰好抓住这个在学校里扰纪律的外校生，同样一个电话打到了钟父那。

“不用其他的信息，我只要知有没有这个人。”其实他已经隐隐明白答案，但总得问过才会甘心。

没多久后钟崇严赶到学校，和教导主任致歉谢一番才领着儿走了。钟崇严让司机把托车骑走，自己带钟檠开车。

钟檠没说话。钟崇严也是第一次碰上自己儿这么在意一个人，缓了缓：“行了，到底怎么回事我不。但你要找人，现在不是好时候，不说本市有多少人，光中就有多少个，你每个中都去翻一遍？你学上不上了？”

“就是想找个人。叫禹灵，应该是三生。”钟檠仰靠向椅背。

钟崇严一直没发车，就等着儿给个解释，结果开先给他提了个要求。他气不打一来，拍了钟檠后脑勺一掌，正要发火，就看见自己儿抬时的尾都是红的。

钟檠颓然坐回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