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孤飞一路找到资料查询间时，林路还没有来。

杨幻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表现在，他真的很清楚地知自己的脑海里有两个意识。

于对林路本人的信任、或是一责任，杨幻回去思考了一天，就来向林路坦白了。

林路先是大为吃惊，随后就笑了。他绕着杨幻前前后后转了好几圈，先前折腾那么久也没什么展，原来活生生的证明就在自己前。

逃跑，是那环境下的第一本能，却也是最不可能的一件事。

不同的是，那时的杨幻已经脱离了自己的。他不会像其他人那样失去意识，他可以永远保留清醒的思维、和关于过去发生的一切的记忆；系统赋予了他极大的自由，他可以告诉梦境中的林路发生过的一切，可以一直一直地守在这里等林路回来……他还可以很多事，只是他再也回不去了。

护士又看了资料查询间的门，沉默。

他不需要说服李孤飞帮忙了。

护士有些惊讶，“您不去？”

每个人都知这屏障最终会让人变成什么样。它只是另一形式的、缓慢而温和的死刑，会让人逐渐丧失自己的意识，在昏睡中变成一团行尸走，直到最后彻底死去。

南柯实验室全员被执行梦境监禁时，杨幻并没有和大多数人在一起。他和边的几位同事没有立刻被抓走，获得了一个短暂的、息的时间；但随后，陆原和设置的屏障开始对每个人的大脑发挥作用。

杨幻无法清楚地记起自己那一刻的思维路径、或是心路历程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在一场搏斗中取得了胜利——他击败了“ghost”、斩断了“ghost”关于过去的所有记忆，自己和其他所有人一样随着屏障了梦境监禁空间。

李孤飞嗯了一声。他在对面的长椅上坐下，耐心地等了起来。

护士了。

“林路在里面？”李孤飞问。

“林路大概在和朋友聊天，”李孤飞说，“闯去不礼貌。”

第174章

当时林路还不确定这自主意识是普遍存在的、还是个例；他代杨幻暂时不要告诉别人，然后把杨幻单独保护了起来。

那你来有什么用。

“芯片好像会产生自主意识。”

为了证明芯片确实存在自主意识，林路本来已经计划请李孤飞自己的大脑，一探究竟；只是因为李孤飞的拒绝，才搁浅。

位天赋过人却难以的年轻领导叫办公室，“杨幻，我怀疑芯片有问题。”

忐忑了许久的护士看见李孤飞，睛一亮。她朝资料查询间的门看了看，意思很明显，她不敢这会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