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员惊讶的表情，睛睁大，“十七年前。”

嘀的一声，电梯抵达。林路从里走，旁还有一位穿白大褂的中年女，长发在脑后挽了个小揪揪，是这一层的理员。

“所有取用都会经你的手吗？”林路径直朝最后几排走去，那里存放着最早年的一些芯片。

只有编号，没有姓名。

理员走到倒数第二排储藏柜的第四个格停下，抬眸看了。屏幕上的编号是红的，外面是一个虚线框——示意已被取。

戒。下脑科学中心危急重重，芯片的问题搞得人心惶惶，你不能这么事不关己、只自己在乎的人和事，你——”

“理论上当然是不行的。”理员也有些匪夷所思，“通常超过3天系统就会预警；如果确实需要更长的时间，也必须先经过审批，且从没有超过1个月的先例——至少，我没有听说过。”

“田霖死了。”林路指关节托着下，面带思索，宛若一座沉静俊的雕像。他本没在听张鹏举的话，徐徐，“那……他用过的芯片，还在吗？”

“不在。”理员在键盘上简单了几下，“这枚芯片很特殊，我是没有权限的；它只有一次取记录，上一次被取是在……”

“对，”林路了下。这个编号是他从张鹏举的嘴里撬来的，“还在么？”

取用事由是研究。

“你要找的芯片是……rs012号？”

“芯片借，可以一直不还？”林路问。

脑科学中心特别医院，地下八层。

第147章

林路跟在她后，打量着这个第一次踏足的地方。两侧都是的专用储藏柜，闪着荧蓝的光，一排排整齐划一地立在那里，每一格的前面都有一块很小的显示屏，上面是对应芯片的编号。

他上前一步，只见屏幕上显示的取用人正是陆原和。

许是少有人来，空气中弥漫着不少灰尘。她说着咳嗽了两声，举起手在鼻前挥了几下，“取用记录也在这里。”

那时林路才十岁。

“也不是。”理员摇了摇，随手捋了下袖，“有权限的人可以直接从这里取走需要的芯片，只不过取和还都会留下记录。”

此地不见天光，人气亦不丰沛。大门闭，上方亮着红光。这一层是储藏用的，专用来保存特殊的仪或实验产品，尤以各式各样的芯片为最多。

理员掏工牌，在刷了一下，又接着输了密码和指纹。大门打开，里面的灯次第亮起。

“林博士，到了。”她边往里走，边，“这一间是芯片储藏室，使用过的、被取的和被废弃的芯片都存放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