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林路总还是觉得，这个声音的主人还相当年轻。

“……”

只剩下耳光那清脆的回声一圈又一圈地苍穹之下。

“……”

“……abyss要是没死，现在大概已经和系统合二为一了。”林路语气里有一麻木的同情，“你最好是庆幸他还在适应调整期，没醒过来。否则今天这事儿，以我哥哥的脾气，一个掌决计不能善了。”

“你……你……”这声音令人不由得脑补一个捂着脸颊难以置信的废。

“唔……”林路撅了下嘴，一个笑。他好像想起什么快乐的事，仿佛是艰苦岁月里从罐里偷吃到了半勺的蜂，“也可能他现在神智不清，把你当成李孤飞了吧。”

唯一值得林路欣的是，abyss应该还活着。

“……”

“……”

“你也不想再看到有人因为你的好奇心而死吧。”咯咯笑声再度响起，盘旋着飞升，逐渐远去，“哥哥再见。希望下次见面，你能允许我上桌打麻将。”

“……”

那声刻意的哭腔戛然而止。林路心下冷笑，已经了然。

死咬着一气有什么意思呢……要是你了什么事，连我都会难过的呢。”

世界突然寂静了。

服是被无奈，撒是个人好；事实上到目前为止，这个哭包没有真正回答林路哪怕一个问题。

“这样吧。”林路佯装思索，“看在你救过我一次的份上，只要你投诚，我保证以后让你找abyss把这个掌扇回来。你看怎么样？”

“……”

一记响亮凶狠的耳光劈天落下，啪的一声把它打了个三百六十度旋转着血横飞，方才还袅袅升腾的雾登时原地灰飞烟灭。

“我刚刚……还救了你呢……”委屈的哭腔响起，“你们人类歧视我……我讨厌你……讨厌……”

“不该的事你别，”那灰蓝的雾乘风而起，化作一个没有脚的幽魂。它俯下，在林路的额抵了下，“芯片、系统、昏迷的人、发疯的人……这些事都和你没有关系，我亲的哥哥。”

数字生命的世界或许比人类简单些。前的这个哭包过陆原和和绝大多数人类的意识，却挨不过abyss的一个掌。

“……”

林路一阵恶寒，“。”

“哦……真是令人遗憾。”那人话风一转，凉飕飕的，嗓音也变得沉了些，“看来我们只能……井不犯河了。”

灰蓝的雾逐渐占据上风。它像个顽的孩童，携带着足以毁灭一切的能量，漫山遍野地奔跑着。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