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谁？”韦波压低声音，努了下嘴，问医生。

“是因为觉得这个发现过于惊世骇俗、会造成监察乃至整个脑科学中心大动，想暂时遮掩过去；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林路仍盯着李孤飞，没有要搭理韦波的意思。

“我不喜远程通话。”林路走到长椅前坐下，双叠，“谁去敲一下门？告诉钱思嘉，我要求去面谈。”

李孤飞抬眸，一言不发。

“你什么意思！”韦波听了林路的话里有话。他瞪了林路一，语气有些冲。

“我叫沈。”年轻人听见了他们的谈话，不知何时已经悄然走回。他微微一笑，“林博士，钱思嘉同意开门了。”

李孤飞面前，直视着他的睛，“你跟钱思嘉谈完毕，应该就能得这个结论了。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说来？”

“行啊。”林路拍了下衣摆，站起来朝主控室缓缓走去。他一手在兜里，另一手随意摆了两下，“那你们就都先下去吧，别搁这儿杵着了。”

韦波看了李孤飞，正打算自告奋勇，却听那个始终跟在林路后的年轻人，“我去吧。”

林路掀起，“他叫什么名字？”

“不过，他说要等这层楼只剩下你和他两个人。”

韦波和医生都略带犹豫地看向李孤飞，等他拿主意表态。

林路神渐冷，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转过去，算是揭过了刚刚那段对话。

他抬看了摄像，随后望向主控室闭的大门。在那里面，是整个医院的诊疗系统。

“他好像是自己主动表示要留下来的。”医生叹了气，“的，我也不太清楚。”

李孤飞听了，蹙眉，“最后一批孤儿？后面几批不是都放去了吗。”

李孤飞若无其事地嗯了声，对韦波，“去电梯。”

“哦，他是刚来我们这里岗实习的，还没毕业呢。”医生说，“委员会那边很重他，听说是最后一批孤儿里的。”

说完，他微抬了抬下，反问，“林博士……以为我是什么意图？”

说完，他也不等林路开，便径直朝主控室走了过去。

周围无人敢吭声，但数目光都落在林路和李孤飞之间。韦波眉皱得最，咬着下言又止。

整个医院已经疏散并戒严，电梯仍停在这一层，本不需要提前。韦波有些奇怪，但短暂犹豫后还是朝电梯走去。他边走边忍不住回，李孤飞仍站在原地。

“因为单凭这段对话、和我们之前在第十审讯室里见到的场景，得这个结论还过于草率。”李孤飞不卑不亢，“其中有诸多疑，但目前我们的首要任务是救那12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