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博士。”陈斯在林路对面坐下，面前摊开资料和记录本。他拿起笔，正了正，“据张鹏举说，您……知了一些本不该知的事。”

他被领到一间极宽敞的屋里，目是一张银大方桌，几把椅。屋内被灯照得格外明亮，却没有半扇窗。

他的年龄、资历和阅历，还不足以让他在面对林路这样一号人时保持云淡风轻。和很多人一样，他会震惊、甚至是畏惧，只是他必须克制。

“关于系统南柯。”陈斯放弃抵抗，不打算再从林路中话。他，“主要有两。第一是，您是南柯系统的研发者；第二……您与南柯相互链接，能到些一般人不到的事。”

对于林路的难缠，陈斯来之前是过充足的心理准备的。

“哦，好的。”林路表现得相当合。他，“谈什么？”

“对了，方便的话，能问下引起你们注意的是什么事吗？我这个人失忆过，偏偏又戒不掉那该死的好奇心。”

之所以说是“护送”，是因为这次林路没有被上。陈斯只让守卫给他上了手铐，话语还很客气，“走个形式而已，林博士不要介意。”

林路嗤笑一声，从地上站了起来。他伸两只手，一副任人宰割的样，“行啊，我不急。”

林路一挑眉，“我知很多事，也有很多事不知。你说的我不该知的，是指什么？”

“……”

脑科学中心，与你谈话。”

陈斯带着八个守卫，“护送”林路到了另一个地方。

“林博士，您坐这边。”陈斯伸手示意，让林路坐到桌的一侧，自己绕到另一边。

不，其实也就那么回事。两个地方隔得不远，走几步就到了，期间并不会经过脑科学中心里其他能被认的建筑。

“……”

故而，林路当然是不会介意的。可是，他确实对这个地方到熟悉，像是与一个已经面目全非的老友重逢。

“是哪些？”林路心知肚明，却还是继续问。

他不动声地吞咽了下，了手中的几张纸，“内容，咱们待会儿再谈。您要换个更舒服的地方吗？据我已经掌握的信息，我估算这场谈话不会太短。”

陈斯说话时呼有些急促，指尖也在颤抖。他看起来年纪不大，应该算是青年翘楚这一类的，兴许比林路职的时间还要晚些。

陈斯眨了很长的一次，似乎在安自己工作总是困难的。他尽力心平气和，“一些您本应该已被清除的记忆。”

林路也没提让对方给自己解开手铐。他坐下，耐心地等待陈斯开启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