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孤飞嗯了一声，推门去。病房里，纪忻已经醒了。

「你怎么了？」小丑熊不明所以。

「我救过你的命，李孤飞却想要杀我。」

「没什么呀。」小丑熊说，「你在睡觉，睡得可熟了。」

尽量不要自己门。如果确有需要，可以联系我或者陈媚。」

他看看纸条，又看看饮机，有些哭笑不得。

“下次有机会，带你去跟公玩。”林路说。

「没什么。」林路抱住博士，小狗的温和呼声此刻格外让他到安心。他说，「就是觉得李孤飞家里需要一个茶几。」

博士往林路上蹭了蹭，一甩尾，小狗饮机旁压了一张纸条。

由于纪忻昏迷是在半夜，各个门目前基本还只有值夜班的工作人员在。李孤飞是第一个被司河打电话叫来的，这也许称得上一个先机。

小丑熊熟悉的语气，让林路松了一气。他捂着坐起来，「刚刚，有发生什么事吗？」

「临时有工作，我去趟脑科学中心。冰箱里有足够吃2-3天的，博士的喂养清单在背面。

林路下意识拳一攥，后背刚的冷汗又丝丝冒了来。

「他在忙什么？」

小狗上很温，是能看得见、摸得着的温。林路蹲下，摸了摸博士的，刚刚那个梦境的霾渐渐散去。

林路翻到背面，果然是一份十分详尽的喂养清单。

「给纪忻定期检查。」小丑熊说，「可能是检查了什么问题吧……」

第52章梦

忽然间，一寒光闪过，劈断前的温馨。

梦里的那句话像一把举起的刀，悬在林路，闻见动静又摆了两下，摇摇坠。

半夜醒了？」

「脑科学中心好像发生了一事。」小丑熊面迷茫，「觉糟糟的。司河今天居然到现在都没下班！」

“讯问是你们监察的工作，我就不去了。”站在病房门，司河主动。他拎着电脑，“我在外面写写报告，待会儿其他人到了肯定要听汇报的。”

相较于绝大多数李孤飞讯问过的人，纪忻看起来相当淡定。听见开门声，他朝门看了，对来人并不意外。

「不过……」

林路连忙晃了晃脑袋，把那个荒谬的念赶去。

狗窝里博士一听见动静，立刻醒了。他噔噔起溜到林路边，仰着脑袋睛亮晶晶的。

林路想了想，从床上爬起来。他推开房门，外面的沙发上果然空无一人。

「不过什么？」林路连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