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岸线很长很长，另一边是繁华的cbd和商业区，此刻灯火通明。李孤飞能想象，那里定是人如织。

那么久不现，哪有半铲屎官的自觉。

晾了一天。

“想去啊？”透过后视镜，李孤飞看了博士。

地上散落着若猫玩，一旁的猫爬架刚刚组装好。公板着一张脸，今天一整天它对林路都不太情。

林路：「小猫龇牙图片」

手机终于震动两下。

李孤飞从来不是人群中的一员。从被脑科学中心“领养”的那一天起，他就无法摆脱这里了。

林路：「小猫握爪图片」

晚上下班，李孤飞去陈媚那里接回了博士。

“只有死亡，能将你和工作分离”。早在上学的时候，李孤飞就听说过这句届届相传的名言。由于保密要求，一个人想好好活着从脑科学中心离开，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公冷漠地合林路拍完照甩着尾在自己的新领地巡视了一番，然后缩了猫窝里。

林路正翻着相册，从公上百张相似度99%的照片里挑细选，“你怎么看来的？”

今天是工作日，夜晚步上游人稀少。湖湮没在一片墨一样澄澈的黑里，街灯打下摇曳的树影。

“上次你也这么说，结果就消失了好几年，还失忆了。”钟灵叹了气，“我很怀疑你大事的能力啊。”

博士立刻汪汪了两声。

林路：「我好久没见到公了，陪它玩了一天。」

“你哥我有大事要。”林路挑好三张，发给李孤飞。

“有目的地去假装喜一个人，不就是骗么。”钟灵撇撇嘴。

林路：「你呢？想好请我吃什么了吗？」

林路：「小猫嘟嘴图片」

李孤飞坐在湖畔，他鲜少像这样沉思。博士趴在脚边，它的叫声在林间湖畔发阵阵回响——此刻的现实，像极了李孤飞的梦境，只是丹宁湖的中央从来也没有一座湖心岛。

李孤飞开车回家，博士蹲坐在后排。它很懂事，车驶过丹宁湖旁时也没叫，只是地望着窗外伸。

“别吵。”李孤飞用力摸了摸博士的后颈，“明天早上带你去遛弯。”

李孤飞开一看。

第43章考虑

从这个角度想，林路是幸运的。他的聪明是一原罪，而现在他终于可以回到人群之中，去一个平凡的普通人，度过喜怒哀乐的鲜活一生。

钟灵盘坐在地上，边打游戏边问，“哥，你真要去骗李孤飞啊。”

博士已经许久没见到主人，兴奋地绕着他转了八百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