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李孤飞的背影，一动不动。

“他过来？”林路有些意外，“没有植芯片的人，不是只能去他们那里检查么？”

林路失忆前脑海里剩下的最后一件事，就是脑手术。

“林博士。”医生走上前，声音过分和蔼，像在哄小孩，“您的父亲一早就来探望您，已经在楼上等了很久了。”

“我有说过要接待访客么？”林路面平静冷淡，“陆原和不需要上班么？”

此刻的林路，俨然是一个成熟而有距离的成年人。之前面对李孤飞时那少年般的纯真和刁蛮，顷刻烟消云散。

医生皱起眉。

医院清了清嗓，“那个，林博士……”

林路看了医生中的疑惑、甚至是隐隐的轻蔑。他随意一笑，“现在，我可以自己回病房了么？还是说你们要陪我一起。”

“哦，”见林路不说话，医生补充，“公开信息里没有记录你植芯片的时间，可能涉及机密。”

医生一愣，几人面面相觑。

……

主导这件事的是陆原和。这项技术当年还不成熟，该有的记录和程也通通没有。在那之后，林曼与陆原和离婚，带着小林路搬到了另一个城市，从此对脑科学避如洪猛兽。

“幸运”

“等我？”然而，待林路转回来，语气已与方才截然不同。

林路开始厌恶脑科学、厌恶芯片，甚至厌恶自己。他断然拒绝了陆原和的邀请，表示就算退学回家，也绝不研发中心。

“请告诉陆原和，我现在很疲惫。”林路说，“如果他要代表研发中心跟我对话，麻烦等到我神好一的时候。”

林路冷冷地笑了一声，“当然不可能有记录。”

“天选”

“是。”医生，“但是，您的大脑里是有芯片的。”

芯片移除手术。

“实验”

医生有些奇怪，但脑科学中心的潜规则就是不多问。他笑了笑，“司河要来给您检查，您什么时候方便？”

直到17岁，林路才知自己的脑袋里装了个东西。他自幼引以为傲的智商，或许只是科技的产。

陆原和向林路坦白，当初给他植芯片，的确带有实验质，但幸运的是林路活了下来，并且大脑与芯片共存良好，是个天选的搞科研的苗。

林路大概是在三四岁时，被人在大脑层里植芯片的。

林路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代表研发中心跟他对话？

“您可以回去休息了。”医生谨慎，“对了，检查科的司河今早打过电话，想跟您约个时间，他过来给您脑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