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该自己说。更不该自己去看！

未前殿时，长孙皇后停下脚步，想了想，低声嘱咐，“枫叶，你去看看，如果皇上在的话，就别让人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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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叶会意。心对长孙皇后的思量若有所悟。

长孙皇后不由心各酸涩苦涩。

“错事？”太宗帝低声喃喃，里闪过一丝自嘲和不屑。嘴角勾起似是嘲讽的笑，“何谓对？何谓错？若世俗是对，那朕这一生，错事还得少吗？！杀兄轼弟，篡夺皇位，哪件不是错事？！”

“李福……”

这一路慢慢想着，慢慢思量着，盘算着，计划着，不知不觉的走到了起晖殿。

“朕问你，如果，你不想放一个人，你会怎么？”

“婢在。”

当知皇上来了，正在后园时，长孙皇后微微沉，就留下除了枫叶外的其他内侍们，朝后园走去。

李靖心一震，随即恭敬跪伏行礼，“臣遵旨。”

李靖急忙弯腰谦恭，“业诩顽劣愚笨，皇上廖赞了。

“……”

黄昏时分，长孙皇后慢慢的走向起晖殿。一路若有所思，想着与兄长的那番话，想着最后的四个字“由不得他”，心苦涩，又想起兄长自始自终都从未提起青雀，想着那个误伤了乾儿的杜荷却了青雀的队伍……，又想着那日承乾说的“不会再手下留情”……

“婢答了的话，皇上就会错事，所以婢不能答。”李福颤抖着声音说。

所以，即便看到了，也告诉自己没看到。看清了，也告诉自己没看明白。

回到两仪殿，召见了刚刚凯旋归来的见驾的李靖，看着李靖，太宗帝面上微笑，背负双手，“朕刚刚还见过了业诩，不错！很有朝气！脚功夫也很好！徐一个劲儿的称赞呢！”

太宗帝盯着李福，缓缓问，“为何不能答？”

太宗帝摆手，“好了。李靖，就别在那谦虚了！”盯着李靖，颇意，“你得很好，以后，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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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不能答。”李福低声。

“朕问你话，你怎么不回答？”太宗帝睁，冷的睛盯着跪伏在地不敢抬的李福。

其实，旁观者清。枫叶看得远远要比长孙皇后更清楚。而她也相信，皇上边的李福公公也应该和自己看得很清楚。

待李靖跪安退下，太宗帝才微微收敛了脸上的笑意，怀里似乎还残留着几分气息，忍不住心的眷恋，太宗帝闭上睛，慢慢回味着刚刚在起晖殿，和乾儿抚琴时，乾儿转对他那柔的笑，还有那双净灵秀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