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说得好像数学想被你学一样。”程姗姗翻了个白，“再说了，个差异好吧，人家小沈老师不也搞数学竞赛的，照样帅成那个样……”

“张心怡。”程姗姗指了指隔班那个匀称纤细的影，都挪不开，真情实地叹，“又漂亮了。”

“三班那个胖是不是又胖了啊，现在看起来怎么觉有两百斤了。”

程姗姗和蒋唱晚慢吞吞收拾着东西，拎着椅到场的时候，前排已经被坐满了，于是只好在最后一排坐下，倒是方便了她们接耳。

蒋唱晚埋着检查自己的u盘，随一问，“咋了？”

“啧，以后还是不能学数学，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秃……”季程被矮士反的光刺到睛，意兴阑珊地放下“望远镜”。

程姗姗照例巡视一圈，像个国王一样评判每个人的变化，视线落到隔班一个影的时候，忽然一顿，咂，“妈呀。”

“回来还说，他想得真好。”季程比谁都跑得快，一秒都忍不下去了一样，端起板凳就往外走。

但这句老生常谈的开并没有在减少他的啰嗦方面起到半作用，依旧从假期收尾讲到新学期展望，直到指针转一圈，这场单方面即兴的演讲还没有结束。

“……好吧。”矮士端起茶杯喝了，“先去吧，还有个消息要通知大家，我们就回来再说。”

班主任走来。

“烦不烦？”季程急了，要从后排站起来，“都开学了，能把这制造peerpressure同辈压力的人忘了不？”

“哟，你还知peerpressure呢？这个暑假没少恶补吧？”

他们班是理科班，班主任是数学老师，叫士山，四十来岁的年纪，却已经全都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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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两个人剑弩张，就要打起来，矮士在讲台上站定，徐徐清了下嗓，缓缓环顾四周，行用班主任死一般的凝视的威压，才将全班的氛围压下来。

“今天是开学典礼，我就不说太多……”

听到这个人名，蒋唱晚从书包里拿东西的动作一顿，接着又若无其事地继续。

“好久没看见过矮士了，还有想念呢。”季程一边说一边把课本卷起来，眯着一只，当成望远镜一般地观察走来的人。

这是他的开场白。

“小猴暑假是不是跟他爸去非洲玩儿了？现在黑得我都认不来了。”

全班人都昏昏睡，直到广播里通知各班同学到场上参加开学典礼才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