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程姗姗完善了她刚才那个“有了”的计划？

“……calm不了一。”蒋唱晚所有的动作，都在对面扣了个问号过来的时候停住了。

【z。】：谁想要。

已经是凌晨一半了，沈衍舟这好学生，应该不会熬这么晚的吧。

【奥赛班-市一熊昊】：沈衍舟，你认识不？

装死就是最好的方法，毕竟多说多错。

“怎么了？”程姗姗又凑上来。

【z。】：说。

一集看到一半，手机提示音又响了。

聊天记录，对方的备注是【奥赛班-市一熊昊】，上来就甩了个问句。

【奥赛班-市一熊昊】：？！！！

但他好像没有纠结于她那个手无意中下的拍一拍，而是发来了一张新的截图。

【奥赛班-市一熊昊】：你认识是不是？！？！

还是洗完澡不小心把手机扔了去，珠和手机同时三百六十度螺旋旋转，落下的时候刚好到你的聊天框，拍了拍你？

【z。】：？

沈衍舟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才回，很简洁，且很有个人风格的一个字。

“……”

【奥赛班-市一熊昊】：是这样的，想跟你打听个人，我们这儿有个小女想要他的资料。

过了就过了。

我凌晨一在这儿偷看你的朋友圈，非常失望，退来的时候不小心拍到你了？

蒋唱晚盯着亮起的屏幕，犹豫了片刻，了张纸巾，净吃薯片的手，手臂伸长，把手机拿过来。

很遗憾，的确是沈衍舟。

【z。】：？

“我也记得可以。”程姗姗说，“咋了？你拍谁了？别急，我去给你查一下，calmdown！”

反正沈衍舟的格，也不会追问她到底在嘛，更不会在明天见面的时候专门提来。

又两分钟过去。

特学长的嗅嗅】拍了拍【z。】

“拍一拍怎么撤回啊？我记得不是可以撤回的吗？”蒋唱晚那叫一个手忙脚，又去长那条消息提示，又去“编辑”键，就是找不到。

她要怎么说？

蒋唱晚动作停住了，也沉默了。

【哥们儿，我这儿忘记备注了，我隐约记得你是常宁镇一中的？能问你个事儿不？】

沉默了片刻之后，沈衍舟打字。

“……我靠！”

怎么说好像都不太合适，蒋唱晚最后决定放下手机，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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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唱晚如此想着，安了自己一番，挂掉了电话，摸平板，打开韩剧，开始转移自己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