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骗小孩吗？

可是，姜小婵没法对一颗糖果生气。她的叙述总归是换来了她要的东西，哪怕不是她所设想的形式。

握住太长时间，糖像是长死在手心，留下了shenshen的凹痕，连带着五指都酸疼发麻。

凹痕久不散去，仿佛一枚隐秘的烙印。

瓶挂完后，妈妈去喊护士。

四下无人，姜小婵撕开皱baba的糖纸，吃掉那颗糖。

糖本shen是mi瓜味的，被她的ti温热化一层，严重的变味。

尝起来像那zhong过熟的果子，味dao甜到极致。这是果子最后的赏味期，再过哪怕一分钟，它就要腐烂变质。

在妈妈回来之前，姜小婵咽下糖果。

hou咙被这gu甜mi刺痛。

她甜甜地对孟雪梅扬起笑容：“妈妈。我好了，我想chu院。”

床边的地板放着一双全新的白sepi鞋。

姜小婵穿上它，尺寸正正好。

忍不住多看它两yan，pi鞋上有几朵黄se的小hua图案，她想了一会儿，想起来：它长得有几分像小时候爸爸给她买的那双白布鞋。

从前，那双鞋被林嘉踩过。

从前，那双鞋被他夸过可爱。

pi鞋穿着很舒服，鞋底柔ruan，一点儿不挤脚。姜小婵带着医生开的药，和妈妈走回家。

到家已是shen夜。

姜小婵躺在床铺，一动不动地等待着。

等到姐姐和妈妈都熟睡后，她穿着自己的小pi鞋chu门。

驾轻就熟地造访了邻居家的ting院，姜小婵沉下心来，打算zuo一件之前没zuo过的事。

林嘉不在家，an之前她观察他zuo饭的规律来看，他今天上夜班。

林嘉的安全意识很差，姜小婵说过。她有办法潜入他的院子，多日在院子的摸索，她自然也想chu了进入他屋里的办法。

不过，她要zuo的事，远比溜进他家更加大胆。

进到林嘉屋里后，经过一番找寻，姜小婵得到了她要的答案。

有双带血的黑sepi手tao被放在漂亮的鞋盒里。鞋盒里原本装着的鞋，现在正被她穿在脚上。

——这双鞋是他送的啊，跟她猜的一样。

姜小婵心满意足，把鞋盒放回原位。

没打算走，她坐在玄关，等待上夜班的林嘉回来。

凌晨四点。

林嘉打开房门。

屋里的女孩抱着膝盖，双手撑着下ba，笑盈盈地看着他。

“姜小婵？”

他没有她想像中的惊讶，哪怕她的举动如此病态怪异。

他表现得，好似他们只是在hu外的公车站碰到，他对她的存在早有预料。

玄关的灯被an亮。

呆在黑暗中的yan睛接chu2到大量的光，一时间不太适应，姜小婵下意识地眯起双yan。

可她的视线没有从他shen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