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抚摸上昊昊的背，轻声问：“是不是很痛？“

如今，一方是全家当掌中宝的儿，一方是如同亲人一般的老领导……他心中天人战，无论如何都不肯相信这个猜测就是事实！

何青连忙搂他坐到沙发上，一边细细的帮他一小。明知昊昊此时听不懂话，也忍不住安抚：“昊昊，对不起！是不是站太久了酸？给你一下……“

何青见状，不由忍不住抱歉——他们光顾着以自己的立场来思考、来纠结、来犹豫，可是昊昊呢？

哪怕，明知它是最有可能的真相。

在队里呆了好几次，也正是那几次磨练，他认识了陆则非……林老还曾一度想要把他送去谋个职位，但他有自知之明，自己这个格，实在不适合去坐办公室，因此才以一意孤行要留在林老边。长达二十年的陪伴，林老在他心中，就跟自己的亲爷爷没有什么两样！

她圈通红，愧疚如同浪涛一般排山倒海砸向心间，让她连嗓儿都觉得酸溜溜的，颤抖着嘴，再说不一句话。

整个屋的气氛越发沉凝，仿佛呼都艰难起来。

昊昊依旧保持着刚刚一脚踏的姿势站在那里，失去了灵魂，他再也不会觉得无聊，也没有疲惫的觉，一张玉雪可的小脸木木呆呆，全无半人气。相比其他机灵活泼的小孩，他这个样，真的和木偶没什么两样。

昊昊哪怕没有意识，但他的本能反应却还是在的，僵着站了那么久，早就麻木了，此时被何青搂在怀中，完全没有任何屏障掩饰的两魂立刻应到郁的灵力，整个一下放松起来，立刻就站不稳了。

他们这些人，有他的亲生父亲，也有怜惜他的陌生人，就算那位林将军再有优势，彼此的情再厚，曾经的功勋又是多么耀……这些，都不是他能错事的理由！

何青这才回过神来。

他埋在何青的怀里，一直大大睁着的中突然涌一颗颗豆大的泪珠来，圆的透明珠顺着他光洁净的脸庞一落，滴在何青上，仿佛是重重砸在了她的心脏上。从来没有哪一刻，让她像这样清楚的明白，自己的卑劣与自私！

直到昊昊柔的忍不住搐颤抖了一下。

何青咬咬牙，赶蹲下将昊昊搂怀中。

她边的灵力场依旧开放，无数温柔绵缓的灵力波动齐齐从边一层层漾开来，又慢吞吞重新绕了回去，对于只剩本能应的昊昊来说，何青的边，就如同他仅剩的两魂七魄的摇篮，又如同曾经胎中懵懂的岁月，周围一片静谧，可以随波漾，能够让他放松，觉得安心。

他才这么小，人生甚至都没有走完一个开，连半选择的权利都没有，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剥夺了以后。这样一个痴傻的孩，他难还能有什么未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