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闻言，没有接话，任由厉工继续说下去。

一握一转，厉工的双手好似在演化变化，转动之间，化天为地，覆地为天，这一刻，厉工好似化作了一尊无敌的古神，手握天地，乾坤倒转。

厉工是想与自己一战，藉此找到前路！

以厉工的力量，莫说是血之躯，就算是一堵达十几丈，厚达六七丈的城墙，被他这一撞，也要从中崩开。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别说是半步破碎的手，纵使是破碎虚空级别的仙神，亦不可能违背。

“好，得罪了！”

“你认为无法到，只是因为你的视角还拘束在人之上，还在睁开看这个世界！”

话音未落，厉工陡然张开双臂，一手朝上，一手朝下，五指张开，猛然一握，好似将苍穹大地，都握在了手中。

“你动手吧！”王明摆手，以他的智慧，自然知厉工说了这么多，是什么意思。

“直到我见到了令东来，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大宗师尚且未曾成就，谈何轻看古人！”

“现今我四关破二，更觉前路已尽，大宗师已是山之绝，迈一步，还可凌空一跃，迈两步还可山上建塔，塔上一跃，但踏三步，却已经是不可能，至于踏四步，破碎虚空，更非是人力可达！”

厉工这一撞，还未临，便掀起了一阵风暴，起了无数雪，大地在摇晃，就连星空，在这一刻亦好像是在微微抖动，令人惊惧。

陡然之间，厉工一闪，竟好像是化作了神话传说之中，支撑天地的不周神山，带着天地的重量，向着王明撞去。

他能够受到自己这一撞所备的力量，但劲力贯王明上却如同泥海，没有激起半波澜。

“人类的能力，终究是存在极限的，武修行，本就是从人，到超人的一蜕变，人世间没有不可能，人不到的事，那便变成神再来完成！”

王明看着星空，声音里带着几分厚重，好似拥有了星河的重量：“想要踏三步，可以生翅膀，直云间，而想要踏四步，可以化作神灵，横渡星海！”

“轰！”

“睁只见天地，闭可见众生！”

“破碎金刚尚且有路，破碎虚空，该当如何？！”厉工言语之中带着迷茫，这一刻，他不像是一个傲绝天下，反手镇乾坤的大宗师，更像是一个懵懂无知的幼童。

但下一瞬，厉工却大吃一惊，他这一撞，实打实的撞在了王明上，但王明却不动不摇，甚至未曾发半声响。

“后来，我闭关悟，几尽生死，最后涅槃而，终至大宗师，才觉天地之大，破碎艰难，心中狂傲尽去！”

电光火石之间，厉工突然现在王明前，悍然向着王明的撞去。

到四十岁，便已至宗师绝，自认自己天赋才情，越古超今，过往一切破碎虚空的人杰，也不过如此！”厉工淡淡的说。

但这又这么可能，他勘破破碎两关，已是半步破碎的境界，就算是破碎虚空的手，经他这一撞，也不可能没有半反应，这已经违背了天地的本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