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里都在传，金人乃是天兵，过来降服恶鬼，现在金人就快要打过来了，只要金人打过来，日一定会好过很多！”二憨厚的笑着，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恨不得金人立就打过来。

一盆饭，两万青菜，很简单的伙，但这却已经可以算是除了过年之外，二吃的最丰盛的饭了。

“我听人说，那个恶鬼情暴戾，动不动便杀人，还喜生吃小孩，锦衣卫更是残忍恐怖，隔家的三镇里的张家全家都被锦衣卫抓走了，还有五十里外的郭家村，听说也被锦衣卫杀净了，爹你说我们这里会不会也要遭殃？！”想到灾难突然降临到自己上，一向胆大的二，也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只要日好过，当今陛下纵使是恶鬼又如何？！”老人说，目光很清明，到了老人这个岁数，什么都看开了，唯一的牵挂也不过是儿孙罢了，对于事情看的很清楚。

二的老父亲闻言，狠狠的了一烟，而后将烟枪在青石门槛上敲的叮咚响，吐一烟气，老者才不急不缓的说：“耳听为虚见为实，你说的事，我也听闻了，不过又有谁真的见到过锦衣卫屠村？！”

也是在农忙的时候，平日里，都只是一咸菜，加稀粥，以此度日，至于饭，只有在需要行度的力劳动时，才吃得到。

到了下午时分，二却是满脸喜意的了屋，顾不得上的饥渴疲惫，而是笑：“爹，我听人说金人那边的雇只用三成的租，金人的朝廷也只收一成，我们可以拿四成啊！”

心里想着心事，二走屋，坐下便开始吃饭。

了那么多粮，自己却吃不到，不只是二，天下的雇，尽皆如此。

吃着吃着，二突然打开了话匣，：“爹，你听说了么，最近外面都在传，京城里的那个陛下，是被地狱的恶鬼占了，那些锦衣卫都是恶鬼带来的鬼兵，用来帮助恶鬼猎取！”

其实他家原来还有两亩属于自己的地，只可惜二五年前得了一场大病，为了治病，只得把地低价抵押给了李家，现在只能租李家的地。

二心中忧愁，现在他年轻壮，还的下去，等到再过几年，自己力不济，却是万万不了这么多地了。

“这以后的日，究竟该怎么过下去？！”

两成要上朝廷，落到他手上的，仅仅只有三成罢了！

“我只知，自从相被诛杀后，日比以前更好过了！”

二的父亲是个瘦的老人，发白，肤黝黑，手上尽是老茧，二吃着饭，老人坐在门槛上着旱烟。

二不禁慨：“老天无，竟然让恶鬼横行，为什么不派天兵天将，收了这群恶鬼！”

这一次，二的老父没有反驳，狠狠的了一烟，老人脸上也不禁笑容来。

“你看看，这次秋收，若是以往，李家怕是早就遣人来收租了，要是过了日期，一顿毒打少不了，但现在，李家却愿意多宽限几日，至于动手，更是敢都不敢，官家的老爷都盯着，生怕陛下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