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星前一亮：“您的意思是……”

裴珠不禁有些失望。

“谢冰雪聪明，我早知瞒不过你的。只是此事是我自己的猜测，没有印证之前，暂时不方便告诉你。”裴珠柔声，“但愿谢替我保密才好。”

？

过了好半晌，她才怔怔地转向裴珠：“阿难，你这是……”

谢南锦为难地了额角，无奈：“怀个孩而已，倒也不必这么夸张，留下一位也就够了。”

“她们都是西海城的稳婆，我寻思着谢怀胎不易，得请懂行的人好生照看才是。”裴珠眉弯弯，“请的是多了些，但我们也不缺银钱不是？”

这几位稳婆，都是西海城年岁较大的，二十多年前就开始从事接生这一行当，所以才被她特意筛选过来。

几位稳婆都想沾儿功劳，打听到她家夫君乃是萧家九郎，便各自遗憾摇。

谢南锦看着院里的六七位稳婆，一时间哑无言。

谢南锦轻笑：“我风何等严实，你放心就是。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记得一定要告诉我。”

两人走后不久，廊的影里绕一个人。

裴珠看了半晌，忽然：“当年萧老夫人在西海城诞下萧玄策，定然是请了稳婆的的。”

老人摇摇，恭声：“城里的稳婆，就数老婆和刚刚那几位老妹年岁最长，其他人都是三十余岁，不懂事得很哩！老婆的阿姊也是稳婆，只可惜早些年失踪了，不然她该是年岁最长的。”

他呢喃：“萧衡，生在西海城？”

萧荣负着双手，目送她们的影消失在园林。

裴珠面上带笑，心底却有些失落。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各自滔滔不绝地讲述起这些年接生的经历。

“……”

裴珠听了半晌，没听到和萧衡有关的事。

她轻摇团扇，似是无意间提起：“说来有趣，我家夫君也是在西海城生的，却不知是哪位稳婆接生……若是你们中的哪一位，那我倒要仔细奖赏。”

酒楼对面，是一座生意不错的医馆。

几位稳婆自知差事、主人家手阔绰，因此都想留下来，于是争先恐后：

她随意了年纪最大的一位稳婆留下，不死心地问：“婆婆天命之年，还在外奔波，委实辛苦。不知这西海城里，可还有比婆婆年岁更大的稳婆？”

有男搀扶着怀上的妻，小心翼翼地跨门槛问诊。

次日。

裴珠回眸：“谢？”

谢南锦挑了挑眉，压低声音：“小阿难，你是在给我找稳婆，还是在调查别的什么？”

她想找的人，不在这里。

然而，她们和当年的事并没有关系。

裴珠，与她一块儿去园里赏了。

老人退下之后，谢南锦合拢折扇，敲了敲裴珠的肩膀。

“老婆是城北那块儿本事最好的稳婆，照顾妇很有一手，接生也是相当有经验的！早些年刘老爷家的儿媳难产，好几大夫都说母难保，老婆我愣是给母平安地保了下来……还有江老爷家的小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