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衡后来……

裴珠看着她剧烈变化的表情，突然笑了：“果然如此……替我幼时的经历，也只是图谋萧衡的富贵和前程吧？”

是这样对待她的吗？

养外室，百般糟蹋……

这是不是代表，裴珠所拥有的前世记忆，其实并不完整？

可说来的话，却令白东珠攥住双手，满脸不敢置信。

比小妾还不如的外室？

“我指的是……你知蜀国一定会灭亡，也知萧衡将来会成为权倾朝野的重臣。所以这一世，你选择背叛蜀国，以谋求荣华富贵。”

白东珠猝不及防。

白东珠嘴角挂着得意地笑容，满都是嘲讽。

起初被揭穿真相的惊慌过后，白东珠慢慢平静下来。

裴珠直视她，开门见山：“你记得过去的事，对不对？”

她盯着裴珠的双，故意：“我图谋他的富贵前程，你又何尝不是如此？只是我实在想不明白，他分明有愧于你，你怎么还愿意伺候他？上辈，他亲手送你去和亲，又在你回到故国之后，把你当战利品养外室百般糟蹋……裴珠，细细算起来，他可是你的仇人呐！”

她抬眸。

裴珠示意枕星他们守在外面。

后脑勺重重撞上的胡桃木茶几，血瞬间涌。

裴珠怔住。

她继续：“你的存在，是他名声上的唯一污。他玩够了你，再加上他想除掉这个污，于是那年除夕夜，他不惜亲手把你推秦淮河，叫你惨死河中。裴珠，你真可怜！”

少女的嗓音轻甜，像是在描述一件日常小事。

她只记得那年除夕夜，自己落里，刺骨的河淹没了她的，那绝望的觉，至今想起来仍旧痛彻心扉。

他说的这些事，裴珠完全记不起来。

她忽然狞笑。

她了双手，沉声呵斥：“你闭嘴！”

是萧衡的吗？

“怎么，被戳破伤心事，你还不乐意了？”白东珠越发得意，扭腰摆地走向裴珠，“我偏要说给你听！你也就只剩这张能被他看上，他对你毫无意只有利用，上辈他亲手害死你，这辈他还会害死你！等着吧，你仍旧会被送去北国和亲，你仍旧会成为男人的玩——”

“你少说风凉话！”白东珠羞怒，“你找我，究竟所为何事？”

外室……

“闭嘴！”

她掩上屋门，在胡床上坐了，从容地打量四周：“放心，没把你的藏之告诉萧衡。只是堂堂蜀国妃，住这小破客栈，我都替你委屈。”

她的表情，令白东珠更加定了自己的猜想。

裴珠猛然推开了她。

白东珠讥笑：“傻才不记得过去的事！我自幼聪慧，连四岁时的事都记得一清二楚呢！”

她一直以为，是自己主动投河的……

裴珠居然才知她替她幼时经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