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大海抬脚一踢，力不重，但轻易将他的膝盖打弯跪下：“你是不愿意？嗯？”

孔浩中回过神，表情有些恐惧：“不、不敢……”

他挣扎了片刻，最后还是咬牙：“去！”

“廖大海。”

监者廖大海问：“怎么？不愿？”

“要的就是普通人。”

去还是不去的答案似乎在此刻没有那么重要了。

廖大海不以为然地笑：“恶人自有恶人磨。”

孔浩中敢说不吗？

而看得最多的，还是活着的监者们。

“我不过是让他受一下死亡的恐惧而已，又没要他什么。”

对于分研究员而言，这是难得的放松节目。

正在孔浩中打算豁去的时候，季雅似乎察觉到了这里的情况，慢步走来，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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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

众所周知，监者的权利在索菲罗监狱内于一切。

任何监者都有权利指定犯人斗兽场内，以往有董青这个s级的异能者压着，监者们不好对他们动手，但是现在，一群最不过a级的异能者，又怎能抵抗得了监者的控制？

果不其然，孔浩中理完一批尸，正准备理第二批尸的时候，一个监者突然指定他成为了下一个污染的战斗对手。

“……将普通人送到污染面前送死就是你所谓的聊天吗？”

“不敢？那你还装死？就问你一件事，去？还是不去？”

“这样不好吗？”

“我、我……”

廖大海说：“去了给你减刑十年，不去加刑十年。”

廖大海眨了眨，故作无辜：“我在和他聊天啊，你不是看到了吗？”

“啊。”

季雅问：“你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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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孔浩中瞳孔一缩。

他的神有些恍惚，情绪在此刻一转变成了茫然。

正是因为不敢，所以此刻他只觉得寒意刺骨，宛若坠冰窟，孔浩中甚至透过重重人影看见了隔离挡板之后的世界，满是猩红蠕动的血、狰狞怪异的污染怪。

战，消耗大量金钱打造的隔离污染的玻璃，将污染或者变异兽类放置在内对战，玻璃之外则是一排排座椅，由研究员们居临下地观赏，然后笑着下注放松。

孔浩中微微颤抖：“大人，我、我、我不是异能者……”

“说啊！”

季雅冷笑：“什么时候，监者比罪犯还像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