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南看着自己的脚下，如果仔细看去，是能看见脚下飞速闪现过去的数字，当真就好像是运行极快的数据一样。

“a4逃的时候，正好是他的想法被a5发现的时候。所以我们动用了一切的力量想要将他从数据堆里挖来，抹杀掉。虽然这样可能造成你们的系统bug，但也好过以后现了大问题，让我们全毁灭。”

“可是你也能纵我的。”辰南直接就指了上一次这人通过他的，跟数据那端对接的事情。

“用你们的话怎么说呢？我们就好像是你们的思想，你们将我们依附在什么上，什么就变成了我们的。我没有想到，a4在失败了之后，他竟然将视线转到了人的上。”

“你很聪明。”女人毫不吝啬她的夸奖，可惜辰南不需要。他的了一气，用手了自己的手心，这觉真的很奇怪。

他一开始就猜测，他是在他死前得到了系统，所以还有自己的思维。但是那人似乎是已经死的透透的了，这个时候再被系统接的话，会不会——

抛开这个让人有些尴尬的话题不聊，辰南看着a5的目光，“刚刚她说的大是怎么回事？难现在他的所有的事情都是a4在控的？”

a5笑了笑，似乎并不在意辰南那没有说完全的话，“我们的生存方式本来就是很容易更迭的。如果规则默认我们不需要了的话，我们随时都会消失。”

“可是要是我想要跨越给您制定的登记，帮助您使用一些东西的时候，又会遭到规则的反噬。只不过a4似乎并不是这样，所以他到底如何，我们还在摸索。”

“倒不是您先想象的那样，”老人叹了一气，“说起来，这里面的规则我现在也还没有完全摸明白。就比方说我是以完成任务的方式，将我的生命跟您共享，在这情况下，规则就无法对我行约束。”

“在他看来，所有的一切都是有可能被更改规则的，但是人不一样。他只要替代了这个，就能控制一个人，从而改变规则。”

像是数据有些不稳定一样，对面的那个空间的女人的形突然开始剧烈的摇晃。几乎是一叹息之后，女人的影消失了。

“所以那是你们第一次成功和人联系上？”辰南忍不住皱眉，这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那人的系统得到的是那般的突兀。

辰南了然，怪不得系统需要他行那么多的数据作，从某程度上来说，他的使用也是一方面在正式这个a5是被需要的吧？

嗤笑了一声，辰南懒懒的看了一对面的女人，“当初你们选择我，也并不是因为我是那个你们真正需要的人，而是你们实验之后第一个成功的人吧？”

辰南微微挑眉，不得不说，要是这个a4的家伙，真的是一个人的话，他说不定真的能作什么震惊世界的事情。这般看来倒是可惜了。

辰南转看着一旁指引他来的男，“你就是a5？”

不乖辰南这么想，他的思维一直都是很细致的，任何一个微笑的疏忽，在战场上都会被放大无限多的倍数。

“你的——”看着他的形象，辰南一时间不知应该说什么好。听刚刚那些话，这个a5产生的时间不一定会很长，怎么看上去？

说白了就是这个女人没有看好他们的人，放了一个罪魁祸首。

要是真的像是系统所说的，所有的都是挑细选之后的结果，当时那人的条件绝对是不符合的。因为辰南相信，那个时候的他，定然是甘心赴死的。

看着女人脸上的错愕，辰南心中所有的迷雾全都解开了。天上那有这么好的事情？他上就要死了，突然临时得到了一个系统，只要维护游戏的秩序，就能让他的生命不断的延续。

天上掉馅饼的概率都要比这概率大，“所以你们给我布置的任务，不过是因为我和你们的a5成为了一个共生，我需要帮助他完成他日常应该的事情，而我则是借着他的形势继续活着对吗？”

他的照科学理论来说已经死了，但是他现在却还活着。他才是那个应该被送去研究所的怪吧。

女人闭上了睛，像是在回忆什么不堪的事情罢了，“他当时了很多次实验，都失败了。却没有想到，在我们的疯狂追捕下，真的让他成功了。”

老人笑着，像是并不介意辰南的无理，“您可以这么说。”

不过也不用这个人继续往下说了，他大约已经明白了一切的原因。

女人不再说话了，她从辰南的目光里看，辰南已经都想明白了。半天没有得到辰南的声音，她忍不住开，“这件事情是我们的问题，你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们可以帮助你们。”

“对于你的朋友之后所遭受的事情，我们到惋惜。”女人的神并没有很丰富，就好像真的是数据对造来，她知这个时候应该表达悲伤的情绪，但是她却不会一样，“但如果放任a4继续在外面，会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