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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我们为什么会离婚?
“太宰,我们为什么会离婚呢?”我不由自主地问chu了这个问题。
“你还好意思问我?”他翻了个白yan,“离婚是你提chu来的。”
“好像是太宰不仅穷,还chu轨了。”
“呸!”他在风衣里挣扎起来,“chu轨的是樱溪酱才对吧,总是和中也单独见面,半夜你们还chu去喝酒!”
“我们是纯友谊。”
“看着我的yan睛,再说一遍你和中也是纯友谊?”
我没看他的yan睛。
因为确实……不纯。
“为什么不敢看?”他咄咄bi1人。
“别闹。”
“你在心虚!”或许是因为生病,太宰比平时更难缠,在风衣里扭来扭去,像一条大虫子。
我有些烦了,“那人家中也也没要我啊!”
空气沉默了下来。
太宰的yan神一点点沉了下去,是那zhongshen不见底的黑暗,让我一瞬间几乎就要以为我会被他杀死在这里。
下一秒,他鼓起了包子脸,气呼呼地说:“所以会离婚都是樱溪酱的错!”
“行吧,反正已经离了。”
“咳咳咳——”
太宰又咳了起来。
“你该回去了,生病了要好好休息——”
栏杆其实承载不了两个人的重量。
太宰脚一hua,从港湾大桥上翻了下去。
我想去抓他的手,却因为他手腕上的绷带松了,我只抓住了一截绷带。
我不敢犹豫,跟着tiao了下去。
这不是我第一次下水救人了。
从樱子婆婆,津岛修治,伏黑津mei纪,再到三途chun千夜,mikey……熟练得像是专业人士。
在海中,我抓住了太宰的shenti,奋力将他的tou向上托起。他一点力气都舍不得使,全靠在我shen上。
可恶,这家伙明明自己会游泳!
“太宰,既然你一直找人殉情,要不然——”我顿了顿,“我们今天就在此殉情,一了百了吧。”
“哈?”太宰发chu了很大一声气音。
说完我松开了手,沉入了海中。
阿光和茫茫的事件还没解决,真凶没找chu来,我当然不会想死。
我只是忽然想起了坂口安吾对太宰的评价。
某次工作之余,我向这位好人同事吐槽自己不靠谱的前夫,总是邀请各zhong女人殉情。
安吾却说:“我倒认为,如果是太宰先生真正喜huan的女xing,他是不会邀请对方殉情的。”
“不邀请,直接开杀吗?”
“不,”安吾自称不认识太宰,却用着最笃定的语气说dao,“他会努力说服自己,和对方活下去,哪怕很艰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