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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又被调去少林,让他一时连个疏解的人都找不到,竟只能像个守空闺的妇人一般,两条腿缠在一处厮磨。
他前头未觉得如何涨,蹭了一会也只堪堪立起,反倒是后穴愈发湿润,不住地绞着,仿佛在渴望吞吃些什么。
谢承被这突来的情动烧得有些模糊,在榻上扭了半天,腿间隐有湿意,整个腿根都粘腻一片。他踢了裤子,手掌在欲根处抚弄,指尖在顶端刮蹭,想要快些缓了这阵情热。却不想方尝到些快意,身后却更加难耐,整个穴腔里发着热,恨不得立刻被人填满。
谢承整个人伏在床褥间,腿间夹着的被子已经被打湿,手绕到身后一摸,穴口已经自行收缩着,一点一点往外淌着水。
他炼化了情花之后,血肉自有催情之效,会引诱人与他交合。而他自身同样会受到影响,情毒积在体内,催化成欲望,发泄一番就是了。
如今有两个法子,放血,血气不足之后体内药性会暂时消退,只不过要虚弱几天。另一个也不用多想,将情欲释放出来,里里外外满足一通,也就没事了。
因着是他本身血里的药性,倒也没什么损伤,只是他许久没有尝过求而不得的滋味,一时有些难耐,在床上翻来覆去弄出一身汗意,才不得不认了自己只靠抚弄阳物难以解脱的事实。
欲念将他的意识拉扯着,谢承侧着身子,被子依旧夹在腿间,手指在穴口处一压,立刻被吞下半截。里头紧紧地裹着他的手,几乎讨好一般拥上来,让他一时进退不得。
他喘了两口气,身体略微放松,手掌跟着往里推,指尖抵在肉壁上,只觉得又滑又热。他闭着眼往敏感处摸,他情窍生得浅,往日欢好时轻易就能蹭到,包裹住阳物时被挤压着也是一般欢愉。
他转了转手指,先慢慢抽送两下,食髓知味地扭动起来,屈起指节去磨蹭。
这姿势不大受力,肩背也拧的不舒服,索性起身靠在床头,双腿张开,满手的水迹抹在腿根,又借着湿淋淋一片送进穴里去。
这具身体饱尝风月,一直被好好伺候着,从来只有吃得太饱,哪有这样空着的时候。两根手指来回打转地碾磨,尖锐的快感刺激得全身打颤,后穴里愈发酸软,他向后仰着头无声喘息。
谢承咬着嘴唇,睫毛都被泪水湿透了,他的眼睛生得勾人,永远含着春水似的,被情欲一激,泪水就顺着眼角流下来。
释放过一回反而空得让他烦躁,内里从来没有这样渴求被插入,谢承抽回手,胡乱抹掉湿粘,而失了抚慰的肉腔密密挤压收缩,恋恋不舍。
他也只好去翻床头的暗格,除了润滑的油膏,还有根玉势,太久没有用过,他已经忘了还有这么个东西。
谢承从来不亏待自己,握着玉势擦了擦,便在床上跪伏下去,腰身下沉,圆润的臀部翘起来,摆成了最适合被进入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