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这长夜刚刚开始，他却已是一狼藉，谢承眨了眨，两颗泪，沿着脸颊没鬓角，他角脸颊的红漫在一，整个人都泛着一甜腻的香气。

“又是哪里学的，只来折磨我，好夫君，你还要听什么？”

埋在里的本就没有释放，此刻如同受了鼓励一般，地鼓噪着，谢承哼了一声，他此时最是，连那上经络凸起都能知的分毫不差，更别说被着腰反复送几回，双的合不拢，绵绵地搭在杨淞声膝上。

他半个腰悬空，又重重地落下去，这一下的又又重，让他前都泛起白光来，谢承呜咽两声，双挣动，手掌却被住难以收回，只好眨着一双泪的睛哀求地看着他。

“抱好了，我很喜。”

他低看着谢承从中回过神来，他真的很容易哭，过多的快和疼痛都能轻易让他落泪，而他哭起来又足够，泪从雪白的脸颊落时就像鲛人对月珠。

“大少爷，好夫君，我都自己张着给你了，还不够听话呀？”

“你乖乖的，我保证……要什么我都给你。”

“阿沛哥哥，你饶了我吧。”

谢承闻言便笑，他但凡有一丝力气，就能作妖来，虽然刚刚释放一回，却因为是被着行送至，并不如循序渐那般快活，此时内空虚的，讨好一般缠裹着长歌弟的，往更。

换了旁人被他这一通撒作痴地纠缠，早不知今夕何夕，偏偏杨淞声只是略沉了沉腰，往他狠碾了两下，抵在那里不动，的谢承呜咽两声，小腹动，前那跟着弹动，见着快要到。

动作，谢承小声息，下了不少，一动就有黏腻的声。

“乖，再叫一声。”

谢承说不话，他连呼都

杨淞声故技重施，压住他不许释放，又反复碾磨那一，谢承全发抖，只觉得腰酸麻一片，快将他彻底吞没，无止境地一波一波冲刷着躯，让他呼都变得困难，忍不住张急促地息起来。

谢承还有些痛，连日的奔波与，让他的濒临极限，他动了动麻痹的指尖，等待它们恢复知觉，然后握住杨淞声的手掌。

带着哭腔的撒求饶一向最是用，杨沛被他这一叫，没等下决断，心里先了一半，手上更是松了禁锢，谢承就在哭叫中了他满手。

“你要是一直这么听话就好了。”

杨淞声吞咽了一下，他心又生无尽的焦灼和渴，像是长久的饥饿后那刺痛，让他再次生将前之人蹂躏撕咬的冲动。但他久习音律，门中又修行以音控杀之术，这些影响都能够被压制，成为一团未能释放的望。他已经确认谢承上的香气有古怪，大约是毒蛊一类，但早在长安时，谢承上就已经带着这样的冷香味，那时他只以为是熏香或是脂膏，并没有今日这般生难以自控的暴。

他倾，压的谢承的几乎对折，在他颈侧的伤上又咬了一下，去血迹。

“阿沛哥哥。”

“轻些，别……嗯，你、你动一动，别——”

他知谢承是故意的，就是在刺激他，想惹他厌烦，杨淞声既然识破他的小把戏，自然不会觉得生气，而是顺势掐着他的腰，将人猛地向上拽了一截。

他说得下，手上也不扭，双手搭在，竟是自己掰开那双长，漉漉一汪，跟着分开，仿佛能的更些。杨淞声低看了一呼便是一滞，他不是没有见过谢承放浪的模样，但总是带着一羞怯的，要他哄着才肯合，哪有此时像个讨好恩客一般。

传说中的鲛人以貌和歌声引诱人类，将他们拖中合后吞噬，他用指尖挑起一谢承下的泪，放中去，是冷的，也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