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如愿尝到了更多，如他所料，连汗水都沁透了甜，仿佛精怪化了人形，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香甜的。

被楚霄的眼神一激，谢承微微别开眼，呼出的热气都扑在楚霄耳边，他仰着头，压着喘息声，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呜咽一般的低吟。

他咬了咬指节，疼痛唤回一点清明。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楚霄不可能再推开他，至少现在他的眼神，已经完全沦陷在情欲中。

与他厮混的人，只有楚霄是洁身自好的山巅冰雪，现在他落到人间，要受的苦还很多，尝一点甜是应该的。

楚霄似乎察觉了他的分神，用力地咬了一口他的嘴唇，谢承张口，被抵着舌根吸的发痛。

不知道为什么，连楚霄这样自持的人，到了床上居然也是一样会咬人，谢承无奈地在心里叹气，热烈地迎上去。他的嘴唇很快便微微发肿，唇珠通红如同染血，下颌沾着湿漉漉的水迹，眼睛半睁着，挂着一点碎星似的水珠。

在这个时候，谢承的体温依旧是温凉的，好似怎么都暖不热似的。楚霄舔去他眼角湿意，几番犹豫之下，手掌终于向下探去。

一个对任何人都过于私密的地方，楚霄的手就停在那里，覆盖在他最敏感脆弱的器官上。谢承抬了抬眼，脸颊浮着一点红晕，娇怯又乖顺的模样，足够挑起一个人的欲念。

楚霄手指微微收拢，他显然十分生疏，甚至下意识的，将它握在手中。谢承的腿并在他腰侧，此刻愈发收紧，楚霄松了手，用指腹蹭了一圈圆润的顶端。

他的手上满是常年握剑留下的茧子，硬且粗糙，蹭过最娇嫩的皮肤，却也不完全是痛，谢承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身体紧绷又放松，慢慢呼出一口气。

“含章……”

谢承仰头望着屋顶，视线被眼泪碎的模糊，楚霄的声音也有一丝颤抖，听起来多了几分飘渺的不真实。

他松了手，滑下去，引着楚霄的手指，剥开顶端的褶皱，露出嫣红的嫩肉。他放任楚霄对他做任何事，指尖划过小孔的时候，他几乎哆嗦着瘫软下去。

他等了太久，费尽心思，得到的这一刻，心中的满足更甚于肉体，甚至像一个处子般矜持起来，这样生涩的挑逗也能让他发颤。

谢承一手抚着心口，合眼调整吐息，让胸膛那股刺痛慢慢缓和。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早尝尽风月，楚霄也不过初经人事，现在却仿佛颠倒了过来，仿佛他才是那个失控的人。

他脾气里那点不合时宜的倔强又浮了起来，明知道楚霄心中喜爱的，是不可攀折的云中繁花，却还是要将这点幻相扯碎。

楚霄被推开的时候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弄疼了他，脸上满是茫然和无措。

然后他看到谢承坐起来，跪在他面前，露出个极艳的笑，勾魂夺魄，让他片刻失神，随后谢承深深地伏了下去。

在扯下楚霄亵裤之前，谢承对即将尝到的东西都没有概念，先前只碰到过一次，方才也一直顶在腿根，但直到张嘴也只能艰难地吞下一个头部的时候，谢承心里难免有些紧张。

这要是冒冒失失地闯进来，半条命怕是都要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