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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都说过,偏偏被楚霄这样坦然地看着,连一句话都问不出口。
“想过。”
谢承往被子里缩了一点,脸上因为这两个字烧了起来,水润的眼睛盯着他瞧,心里却泛出一点酸涩。
他体弱,旧疾一发作就咳的昏天暗地,常常呕血,不是没被人撞见过。但他总是故意撩拨,缠上去,用情欲缓解痛苦,他以为没人能拒绝的了。
楚霄是唯一推开他的人。
他伸出手,去勾着楚霄的手指,捏了捏又松手。
“那……道长亲我一下,好不好?”
楚霄低下头,含住谢承的嘴唇,他嘴唇很薄却十分柔软,小小的唇珠正适合咬在齿间,舌尖又滑又软地贴上来,一点一点蹭着楚霄的唇舌。直到楚霄被他勾的忍不住探进去,被谢承轻轻一咬又退开。
一进一退之间,谢承已然又将主动权交到了楚霄手上,这本就不需要学,谢承轻易能勾起一个人心中的欲念,或者说,是恶念。
唇齿纠缠,这个吻愈发激烈,谢承无意间的轻哼都成了催化,人的本能就是侵占,等楚霄回过神,谢承已经被他压在身下。
他的嘴唇通红,眼尾也是红的,娇怯怯地看着他,眼里却是鼓动与期待,很难有人能拒绝他的眼神。
楚霄也气息不稳,退开一些转过脸不敢再看,谢承的每一个眼神和动作,都藏着无限风情与邀约,即使他定力过人,也受到了影响。
“你休息,我先走了。”
谢承点点头,这次不哭也不闹了,乖顺的很,看着楚霄离开,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身上依旧很痛,只是这痛太熟悉,他已经习惯了,有裴元推针渡穴,胸口的窒闷散去不少,免得调情时咳个不停,实在扫兴。
忍痛也是一件很费体力的事,即使他昏迷整日,现下又有沉沉倦意。但他不困,埋在被子里舔了舔嘴唇,他喜欢楚霄动情的样子,那样俊美的一张脸,仅是看着就足够让人心动。
后半夜总算又睡了一会,天亮便醒了,自觉舒适不少,洗漱一番推开门,不想院外站的不是楚霄,而是个煞星。
“沈兰摧?你又来干什么,我可不和你打。”
沈兰摧一双冷峻眉眼毫无波动地看着他,语气也冷硬的像是别人欠了他几吊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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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给你道歉。”
谢承茫然地看着他:“道什么歉,昨天的事?我自己应的战,你有什么错?”
沈兰摧点头道:“不错,但师父说同门之间我不该下重手,所以我来了。”
谢承一笑,习惯性地撩拨道:“你抱抱我,我就不计较。”
沈兰摧看着他,似乎真的在认真考虑,随后向他走来,谢承嘴角笑意一僵,被沈兰摧一把扣住肩膀往前一拉,整个人往前摔,额头正磕在他下巴上。
“嘶——”
“这样就行了吗?”
谢承捂着额头疼得吸气,头顶传来沈兰摧冷冰冰的问话,一时气结,摆摆手道:“行了行了,没事了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