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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十七的时候……”他回忆了一下,那会自己和程肃不清不楚,杨小少爷也已然是他的入幕之宾。这些话自然不好说,只是微微仰头,碰了碰小天策的嘴唇。“我十七的时候,已经是个大人啦。”
他并没有比林笙大很多,两三岁的差距,但小天策还没有经历过战火,唯一一次生死关头就让他碰上了谢承,还没来得及学会成长与事故。
他身上有股让人着迷的堕落与糜丽,很难有人能够抗拒放纵带来的吸引。君子如松竹梅柏,他是虞美人南天竹,沾不得断不得。
“先生……”林笙的眼神又惊又喜,谢承唇上还带着血腥气,他也觉得是甜的。“您,您是接受我了吗?我、我好高兴……”
谢承轻轻啊了一声,又摇头,搭在他肩头的手松开,轻声道:“这是两回事。”
林笙的笑意凝固了,慢慢地敛下去,茫然地望着谢承,他有些不大理解,难道这不是很亲密的事,不能够代表接受吗?
“我只是冷了,”他干咳一声,微微皱眉,似乎有些不耐烦。“回去睡吧。”
“先生别赶我走……只要能在先生身边,就足够了。”
谢承闻言只是笑,和平时那种温和又疏远的神态很不一样,是冷漠又讥诮的笑意。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林笙摇了摇头,又用力点头,他看起来要哭了,也是,少年人情窦初开。就遇到了不该遇到的人,一个根本不知何为情爱偏偏又耽于情欲的人。
他怕谢承把他推开,他隐约感觉到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如果今天自己退缩了,那么他再也不能这样靠近他心中的月亮。
谢承的唇齿间充斥着血腥味,他从中尝到丝丝缕缕的甜,毫无章法地乱舔一通,谢承微微张口,由着他反反复复地试探。
少年人的身体很热,外物总是没有体温舒适,他袒露出来的皮肤紧贴上对方,像莬丝纠缠大树。
对方索求爱欲,他汲取温暖,非常公平合意。
林笙小心翼翼,他只敢去亲吻,从粗俗的笑话中听来一些经验,他不敢继续下去,这样的拥抱已经让他满足。
谢承微微地喘,他的眼睛很快变得湿润,迫切地需要一点能够把他从窒息中拖出来的刺激。
于是他伸手去摸,小天策早竖起了枪,被碰到还弓起腰想躲。谢承轻笑一声,手掌合拢,握着它搓弄。
“闭眼。”
他按照谢承的吩咐去做,窸窸窣窣衣衫落地的声响,莫名的甜香和喘息,他额头有汗滑下来,滴到谢承的胸口上。
林笙不敢睁眼,感觉自己被引导着,陷入温暖舒适的云端,他被接纳被包裹,与另一个人严丝合缝地镶嵌融合。
谢承闷闷地哼了一声,终于被填满他反而觉得空虚,双腿环上对方精干的腰身,大腿用力一夹。
“傻狗,动一动。”
他凭着本能动作,谨慎克制的不像一个初尝情欲的少年人,谢承任由他摆布,身体柔软的像一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