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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打湿衣领,连谢承抓着他衣襟的手指都染上酒香。
“小谢好凶。”
他缠缠绵绵地亲上来,去舔被咬破的唇角,手掌勾着谢承的腰,摸索着解了暗扣。
琵琶声又停了,这次没人回头,珠帘落下来哗啦作响,门从外合上。
“别在这,先回去。”
谢承被压在桌子上,被雕花棱角硌的背后生疼,挣了两下,反被转过来,酒水翻了一地。
“不做,让我亲亲,好不好?”
杨淞声按着他的肩膀,双手从衣襟一扯,露出整片雪白后背。这姿势不大受力,谢承双手抓着桌沿,蝴蝶骨高高地凸起来。
背后一凉,有沥沥的水声,室内弥散着酒香。
“小谢把杯子碰倒了。”他沿着脊背中央那条浅沟向下舔,酒水的冰冷与唇舌的温热,烧的谢承的身体也开始融化一般软下去。
腰间一松,本就大开的衣襟彻底滑落,杨淞声的手滑向谢承大腿,膝盖顶着腿弯向前,让他不得不抬高腰身。
更多的酒积在他背后浅浅的腰窝上,谢承迷迷糊糊地想,这身衣服大约是不能要了,杨小少爷哪里都好,偏偏就是喜欢糟蹋东西。
被腹诽的人正舔去他身上残酒,水迹蒸的很快,他本该觉得冷,但又觉得燥热,忍不住想要贴近,碰到他冰凉的衣饰又下意识缩了回来。
长歌弟子起身,转到他面前,谢承没了钳制,跪坐在地,衣衫松松垮垮搭在小臂上,仰着头看他。这样的时候,他的眼睛居然依旧是清亮的,含着一汪水,眼角已经红透了,不知是酒意还是春色。
他开口时声音软糯,似撒娇央求,嘴角微微抿着,却不躲不避,仿佛不知道越是这样,越能激起人心中恶念。
杨淞声在他面前俯身,指尖挑开蚌肉一般细滑的唇舌,谢承垂下眼,张口含住他的手指,软舌翻搅,齿尖不轻不重地咬着。杨淞声吸了口气,半跪下来掐着他的下颌吻上去,身上那些冰冷的银饰,都贴到谢承的胸口上。
谢承想躲,手臂被抓住握在背后,将他整个人向前推,那些坚硬的金属染上他的体温,刮蹭着敏感的皮肤。
“疼。”
他小声咕哝,眉尖微微皱起,却也没有挣扎的意思。杨淞声的动作与其说是亲吻,不如算作舔舐或者啃咬,如今在谢承的锁骨流连不去,咬的见了红印才罢休。
他动作虽然粗鲁,但总归是个君子,抱着谢承亲热了好一会,才松了手,替他擦去一身的酒渍水痕。
那身衣衫果然如谢承所想,已经湿淋淋皱巴巴的,决计穿不得了。谢承拿眼角挑着看杨淞声,春色还未散,看的他心猿意马,几乎又要上前,被谢承一声嗤笑挡了回来。
“我已着人去取新衣,就饶了我这回吧。”
谢承没应声,衣服胡乱披着,换到另一边桌案上坐着,他这几日手头做着事,连寝食都不上心,今日的点心是他喜欢的口味,刚才只喝了酒,胡闹半晌反而觉出饿来。
杨淞声看着他笑,谢承吃东西时候低着头,手掌向上,指尖半拢虚托着,免得落了碎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