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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你拿着鱼竿钓鱼,虽然它永远不会上钩。
你Si了,这是好消息,你找到了解脱自救的方法,坏消息是我这辈
都绕不开你的Si了。
我曾经开玩笑说的或许没错,活人哪能挣得过Si人呢。你实现了,现在没有人可以取代你,在我的心里,我的记忆里,我始终没有选择割舍的脑海里,你被我埋在了六英尺之下。
我没有很想你,我也没有想忘记你,我只是,希望,和过去一样,你和我,我和你,就这样待在彼此
侧,静静地,风在动,草在唱,我们不说话,却无话不说。
要带着这份记忆直到尽
吗?我好像有
累了,一旦抬
看到漫长无望的孤寂岁月,我就不由自主心生怯意,我不是怕漫漫岁月熬不过去,而是觉得明明有更快的速通法,要不我一步跨到终
来见你?但那样代价会不会太大?我们的终
是一样的吗,我是说,你会在终
等我吗?
如今我坐在这里,回忆你,追忆你,和你相见。
如果一开始的最终目的就是在尽
是和你重逢,那我还要忍受这该Si的漫长岁月吗?熬到
发掉光,熬到无法言语,熬到再也没有人记得我,熬到
埋记忆的另一个人回到这里缅怀我?复刻。一旦开始往前看就会看到终
,看得太远不是什么好事,我现在明白了你说的。你说的对,只是我明白的太晚了,晚到后遗症已经发作我才意识到回不了
了。
就像你走后我在湖边别墅一遍又一遍复刻的那样。永远在钓鱼,永远钓不上来的鱼。因为本就没鱼,因为鱼已经没了。
第一次踏上时,我觉得我终于战胜了父辈,迎来了属于我的时代。如今回到故地,我发现自己看到的只是明面,只是当时的我想看到的——如今的一切似乎还是原来,却不再是原来,我想就这样待在这里,待在此刻,闭上
,在yAn光丛林与落叶枯枝的间隙间,在湖畔海鸥和乌鸦的啼叫间,闭上
,睡一觉。
就那样Si了呢?我知
,你知
,我们都心知肚明。为什么放任你Si去呢?因为你想Si,因为我尊重你的选择,因为那是你的命运,因为这是你唯一一件可以自己完全决定的事情。我不想承谁的因,也不想接谁的果,可既然你决定先走一步,而我还没想好要不要来陪你,那我似乎就只能当继承遗留的痛苦的那个人了。这算是你留给我的遗产吗?记忆,痛苦,怀念。
好吧,写到这里,我不得不承认,我的脑
里自始至终都是,你,自你Si后。
我在追回你,我想追回你,我想把你钓上来,和我一起坐着,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好像这个空间只有我们,直到永远的尽
,但永远无法实现。因为这湖中本就没有你,因为你已经没了,消失在了湖边,消失在我的空间里,我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