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抱贺翼，手轻轻摸着对方的发，低声：“那时候好朋友离开了，我去找我爸哭，我爸给我带来了夏杉。你们的别都是Omega，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当时年纪又小，我很快就不记得你了，对不起。夏杉在我鼻里是红烧……和你的味差别很大，这些年我一直不太吃红烧……也许是信息素的差别导致的吧，我和夏杉只是朋友关系，这么多年过去，也只是好朋友。”

他忽然张咬在男人的肩膀上，引起男人的一声闷哼，随后觉到男人的手臂收了些，长叹一气：“老婆能轻咬吗？”

“贺翼，我喜你。”欧看着贺翼的睛，“喜你对我使心计的样，喜你在床上坦然面对望的样，喜你偶尔脸红的样，喜你在拍戏时的认真，喜你信息素里带着的香。我喜你的每一面，心机也好，温柔也好，倔也好，暴躁也好，生气也好，我都很喜。”

贺翼不自觉地噘起一嘴，带着几分撒的意味：“兴哭的。我……没想到你真的……真的会回应我……”

欧笑：“你都这么努力追着我了，我怎么好意思吃抹净就走？还有，你敢追我，就没想过我也会喜你？”

格外能引人，对人的引力更是成倍的。

这是欧第一次正面承认喜贺翼，每一句表白都好像带着一微弱的电，闯心里，电得他酥酥麻麻，电得他脸红，电得他鼻酸胀。

“我也不知要怎么说，但只能是你。”欧清晰地觉到肩膀的衣服了，温的泪一滴一滴往下，还有越来越猛的趋势，怀里的人也不自觉地发抖，像是在竭力控制着不要哭声。

“老婆，要有追求有梦想。”

两个人都不傻，一问一答之间对彼此的心意都清楚了，贺翼忽然就很想哭，情来势汹汹，泪冲破眶的下一秒，他把扎在了欧的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那我的梦想已经实现了。”

“我不敢期待，期待越大，失望越大，我怕自己承受不住。”贺翼轻轻挣脱开欧，了脸，“我又不是木的，只是看着没什么而已。”

贺翼稳定了一下情绪后松开嘴，嗓音沙哑：“你表白就表白，说那么多什么？”

尤其是贺翼回房间休息，总是毫无防备地倒床就睡，有时候甚至还要他帮贺翼脱衣服，早上再把他叫起来。

贺翼能安排明白事情，却没办法对人的情定论，他好了最坏的打算，也想象过欧如果能回应这份自己会怎么，他觉得他会淡定接受，松了气后放下心，绝不提这些心理变化，又或者冲上去和他亲吻，最终到床上，却唯独没有想过会当场哭来，忍都忍不住，这么狼狈。

“不想你难过，想让你知我也喜你。”欧回答，松开手臂抬起贺翼的脸，帮他掉泪，“没想到你还是哭了。”

欧不是什么都不明白的傻，该承认的他不会否认，该面对的他也不会逃避，回答完问题，他忽然就明白贺翼为什么会这么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