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看着他，觉得这家伙的表情跟平时完全不同。这不是那调笑轻浮、玩世不恭的表情，也不是战场上俯瞰一切的姿态，而是一内心的满足。

「哈哈哈哈——！」五条悟大笑声，笑得轻快而潇洒，里闪过藏不住的柔和光芒。

硝捕捉到他底那一瞬间的波动——

硝低笑了一声，「你啊……就是这麽懦弱呢。」

她眯起睛，缓缓吐一句话：「离忧不会离开你的。这，我b谁都清楚。」

五条悟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原地思考───

涩谷事变的封印，让五条悟意识到：如果世界上没有人能理解他，那麽他将会是完全孤独的一个人。

硝看着他，也忍不住微微一笑，「所以？」

原来，离忧她......从来没有改变过。一直都在理解他，依旧站在他的立场上。

「但，如果你真的这麽想确认，为什麽不自己去问她？」

「不然，要我直接跟你说你该去追她了吗？」

「……」

知这件事以後，硝没有告诉任何人，只觉得自己又找到了新的证据，证明这个nV人心里对五条悟不一样。

「因为……你没问。她也没有想要说。」硝斜睨着他，

他是真的「不敢」。

硝了菸，语气淡淡地说：「你这个人，最喜试探了。想知她是不是还在意你，想知她是不是还理解你……但你从来没问过她，你只是一次又一次地试探。」

「你是不是很害怕，万一问了，结果却不是你想要的答案？」

夏油杰的背离，让五条悟失去了一个「完全理解他」的存在。

五条悟撑着额角，垂下眸，似笑非笑地呢喃：「这样啊......」

五条悟睁大睛，看着她。

硝轻轻弹了弹烟灰，「她从来就不站队，也不想站队，但她选择了你。就这麽简单。」

但硝知他一直以来的「孤独」。

如果有一天，他真的问了，她会不会夏油杰当年的神，告诉他：我已经不理解你了。

「所以，如果你还想继续试探下去，随你便。」硝笑了笑，带着些许讥讽，「但要是有一天，她真的以为你不需要她了，你可别後悔。」

「还是说，你其实一直都知，只是——不敢确认？」

「五条，」硝眯起，语气淡然，「我本来没打算告诉你这件事的。」

「……哎呀，硝，」五条悟忽然笑了，轻轻摇了摇，「你说话怎麽还是这麽直接啊？」

「嗯？为什麽？」

五条悟愣了一下，接着低低地笑声来，「硝，你变得好毒啊。」

五条悟没有回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彷佛想用这副表情带过话题。

「……」

人。」

他当然知离忧一直都在自己边。但他害怕——

「学的。」硝耸耸肩，「学那位的。」

他该问问她了，不是试探，而是真正地「确认」。

「谢了。」五条悟微微一顿，然後轻声笑：「我会采纳的。」

现在，五条悟是时候该知了。

「喂喂，你这样很伤人喔？」五条悟依旧笑着，但硝可以觉到，他的指尖微微蜷了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