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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滑的舌彼此纠缠,如同在水池中起舞,搅动出水声。
气息也交错互换,薄荷味的牙膏占据主要的味道,李成风口中还多了一些花茶的余香。
在李成风慢慢放松下来后,文夜卉的手m0到器具最顶端的开关,在李成风毫无防备的时候按了下去。
身下人差点咬了她的舌头,闷哼一声腰高高顶起,露在外的软爪连带着cHa进尿道的棍T在高频率地震动,见李成风无心回应亲吻,也为了更好地享用他的SHeNY1N,文夜卉从他唇上离开,开始品味他锁骨的滋味。
“嗡嗡”的细微震颤音淹没在李成风哭腔愈发明显的SHeNY1N里,挣扎紧绷的时候能清晰看见他漂亮的肌r0U线条,大腿也好、腹部也好,实在养眼得不像话。
文夜卉T1aN了T1aN嘴唇,拉着P绳把人翻了个身,李成风摆着腰试图把这个套在gUit0u、深入尿道的刑具蹭掉,被文夜卉一巴掌打在Tr0U上。
文夜卉cH0U了口凉气甩了甩手,手掌与Tr0U相击清脆,也火辣辣的。
“别乱动,PGU抬高!不然拿鞭子cH0U你了!”
李成风哭叫着似乎根本听不进文夜卉的话,动着腰不断在床单上蹭,特别调过松紧的r夹因为银铃扯着银链,完全被重力坠着摇晃,已经掉落一个,另一个也摇摇yu坠。
文夜卉叹了一声,捡起一边拉拉队花球一样,一绺一绺的皮鞭,“啪”一声cH0U在李成风的PGU上。
“啊!呜嗯嗯……”
“讲不听是不是?!PGU给我抬起来!”
李成风颤抖着配合翘起T,饱受折磨的yjIng像是血管突突跳动一样一下下cH0U搐。
手被反剪在身后无法支撑,便只能以膝盖和肩膀撑住,脸侧着压进床单里,眼泪在浅灰的布料上洇开一个不标准的圆。
文夜卉怜惜地抓住被cH0U红的Tr0Ur0u了r0u:“乖嘛,乖就不打你啊,是不是?”
李成风颤着声,哭得厉害:“我、呜啊啊……我想、S……让我、嗯!求你……”
被满满堵住的管道无法再释放出JiNgYe,但刺激却实打实存在,ga0cHa0也就应当如期而至。
文夜卉差点就要听不清李成风在说什么,仔细聆听才捕捉到那些磕磕绊绊的词句要表达什么意思。
李成风哭着求饶这样的事情让始作俑者笑得病态,嘴上敷衍安慰:“很快,很快,再忍忍,马上就让你爽上天。”
皮鞭被弃置一旁,百般纠结后选购的医用r胶指套套上手指,光滑的面再加一层润滑Ye,这才朝着GU缝间的后x试探戳去。
菊花一凉,即使在快感的折磨下李成风混乱的脑子也意识到文夜卉要做什么,当即就要躲:“不、不要……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