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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那日穿着衣服没瞧出来,今日一看,夏之时才发现许闻君有一身很漂亮的肌肉。
不是训练过度硬邦邦那种,也不是喝蛋白粉硬凹出来那种,大约是一周三四次,有良好的健身习惯也有教练适当指导的那种。许闻君的手臂、胸、腰腹,一直到腿,看起来便积蓄着力量。
可偏偏,夏之时的目光停在了不该停的地方,他不自知地咽了咽口水。
许闻君好像……有点大。
“之时!”
夏之时也不知道自己晃神了多久,直到夏之黎朝他招手。
夏之黎起身去把夏之时拉到阴凉处,伸手擦了擦他额上的汗:“傻站在那儿多久了?脸都晒红了,也不嫌热。”
夏之时唇一抿,脸更红了。他几乎是用尽了毕生所有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不往许闻君那里看。他生硬地扭过头,看着日光下波光粼粼的泳池水,生平第一次因为一个男人感到口干舌燥。
许闻君和他打招呼他都眼神飘忽。
那顿饭夏之时吃得很沉默,除非点到他说话,不然夏之时就是垂着眼自顾自地吃。
一直忍到晚上回家,夏之时便用最快的速度洗澡,而后便套着件上衣开始翻箱倒柜,找出他买的按摩棒中最大的一根,帮按摩棒消毒。
其实这根他很少用。大的爽是爽,但每次用都要扩张许久,还会因为过度沉溺而精疲力尽。
只是今日的夏之时太过急切地渴望被进入。
咬着牙把东西推进身体里的时候,夏之时才感觉自己身体里翻滚了一日的燥热得到了少许的缓解。
他穿着第一次与许闻君见面时穿的白T,下身不着片缕,跪趴在床上。因为太过着急,润滑液也挤多了,黏糊糊地淌了他一腿,可夏之时已经顾不过来了。
他太熟悉自己的身体,知道将按摩棒放在哪个位置最能刺激自己的情欲,也最能满足自己的欲望。被高强度、不间断地碾压自己的敏感点,夏之时只有痉挛的份。
捂着脸的枕头被泪浸湿,他抓着床头的床单,夏之时咬着枕巾压抑自己颤抖的呻吟。
直到将自己弄射了三次,腿软得再也跪不住,夏之时才抖着指尖,将按摩棒从自己柔软湿润的后穴里拿出来。
他盯着纯黑湿润的按摩棒,白皙的手轻轻覆上去,握住。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想起许闻君,想那条黑色泳裤下的东西,会不会比它还大。硬起来之后呢,会不会更大?
会比它带给自己的快感更强烈吗?
夏之时咽了咽口水,明明已经浑身虚脱,可还是像中了情蛊。他平躺着曲起腿,重新握着按摩棒,对准了自己早就松软的穴口:“嗯……许……闻……”
夏之时咬住了自己的唇,克制着不让自己喊出那个名字,仿佛不喊就没有在幻想。
刚进去一个头,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抖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