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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紧绷着,泛起一层细密的红晕。他喘着气,低声嘀咕:“秦总……太突然了……”可身体却诚实地夹紧了,腿软软挂在他腰上,阴茎硬得贴着小腹,顶端又淌出一串水珠。
秦景卓没说话,手扣住他细腰,猛地一挺,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前列腺。苏鹤被顶得失声,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滴到胸口,衬得奶头更红。他哭喊道:“啊……慢点……”可秦景卓像是被他刚才那句“行不行”激怒了,冷哼一声,手掌掐住他臀肉,指尖陷入那软乎乎的嫩肉,留下几道红痕,低头贴着他耳边,嗓音沙哑:“慢不了。”
他猛地加快节奏,小腹撞上臀肉,啪啪声响得车身微晃,每一下都深得像要贯穿他。
那上翘的龟头次次碾过敏感点,苏鹤被操得眼泪直流,臀肉被撞得泛起红潮,腿根抖得像筛子,双手乱抓着座椅:“啊……秦景卓,你疯了……太深了……”胸膛剧烈起伏,奶头被衬衫蹭得硬邦邦,像是两点嫣红的信号,诉说着他的崩溃。
秦景卓不管不顾,汗水顺着鬓角滴下,衬衫被汗湿贴在身上,勾勒出紧实的胸膛。
他动作猛得像脱缰野马,一手掐住苏鹤的臀,指甲嵌进那白嫩的肉里,掐出一道道红痕,一手扯开他衬衫,露出那汗湿的胸膛,含住那嫣红的奶头轻咬吮吸。
牙齿轻轻一刮,苏鹤尖叫一声,身子猛地一缩,穴口夹得更紧,像是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双重刺激逼得他崩溃,腿抖得挂不住,汗水从脖颈淌到腰窝,沿着脊沟滑进臀缝,整个人像化了水,声音断断续续:“啊……不行了……太猛了……”
车内闷热得像蒸笼,苏鹤的喘息混着低泣,胸膛剧烈起伏,两点奶头被咬得红肿,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衬衫下颤巍巍挺着。
秦景卓低头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火烧得更旺,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哼,手掌顺着苏鹤汗湿的背脊滑下去,狠狠捏住那软乎乎的臀肉,指尖陷入肉里,像是宣泄不尽的欲望。他腰部猛地一顶,粗硬的阴茎整根没入,龟头碾过前列腺,苏鹤被撞得仰头哭喊,眼泪顺着脸颊淌到脖颈,混着汗水闪着光。
“秦景卓……你他妈慢点……”苏鹤声音哑得像哭,双手抓着座椅,指甲抠进皮革,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下撞击都让那白嫩的臀肉颤出波浪,腿根的嫩肉被磨得泛红,像熟透的桃子淌着汁。
他的阴茎硬得贴着小腹,顶端不停吐水,淌了一片暧昧的水痕,可秦景卓像是没听见,节奏越来越快,小腹撞上臀肉的啪啪声响得车身晃动,汗水从他额角滴到苏鹤胸口,烫得他又是一颤。
秦景卓咬紧牙关,额角青筋凸起,眼神暗得像暴风雨前的夜。他低头咬住苏鹤的耳垂,舌尖扫过那软肉,嗓音沙哑得像从胸腔挤出:“夹这么紧,还让我慢?”他一手扣住苏鹤的腰,另一手滑到他腿间,捏住那硬邦邦的阴茎轻轻一揉,苏鹤被刺激得尖叫,身子猛地弓起,穴口夹得更狠,肠液淌得座椅上都是,湿漉漉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