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哲看他神情不免提了下嘴角，这反应和自己一开始的时候一模一样。

程哲盯着静默片刻，语气平淡，情绪早已没了丝毫起伏，“嗯。”

赵涵吓了一，仰看去，光下的白发男人和异瞳少年仿若天神降临。

程哲勉笑了一下，和他走到凉，直接坐在了地上，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用来站着。

“卧槽，他们刚在上面？”

眯了不知多久，程哲好像听到有人在叫他，沉重到睁不开，也不知自己清没清醒，声音还在呼唤他名字，模糊知是赵涵的声音。

望着窗外景，溪清澈，波光粼粼，快到了。

赵涵想烟，看他一又把烟了回去，跟着坐了下来。

睁开后自己还在车上，赵涵也靠在一边睡着了。

“有什么话上来说啊。”天台上传来笑意盈盈的声音。

刚好到天台门，程哲脚步顿住，转刚想开，羿鸣靠在门边墙上淡淡

程哲没想到他接受的这么快，脑还有没反应过来，就木然看着他的手掌。

程哲当然明白，心：也许吧。

“程哲，其实我也有话要和你说。”

站在铁门前，程哲隐隐不安，看向旁人。

他和程的生命已经开始倒计时，再犹犹豫豫不去解决，他离疯可真不远了。

“我梦到过好几次和你一样的经历，就是重生，但每次一醒我就记不太清，”赵涵语气满是不确定，“我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和我说，我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

“我……能看看吗？”

夏日微风，聒噪蝉鸣，都在倾听坐在炙土地上的少年诉说心事。

两人打了辆租车，一坐下程哲就昏昏睡，赵涵一路安静着什么都没问。

他很快就下来了，看到程哲的第一句话是：“你脸好差。”

程哲摇，这也是他好奇的。

程哲将他两世经历一吐为快，掩去了他和程的情，临了非常抱歉地补充：“听赵姨说你要转学的，你本该有更好的人生和未来。”

“我接下来说的，你可能不会相信，但确实是发生在我上的事，我想你认真听完后再决定和不和我去一个地方。”

“白发的叫茂果，异瞳的是羿鸣，”走上楼梯，他，“赵涵，你要和我说什么？”

“对，你怎么知？”

赵涵一，低弯腰将后颈凑到他面前，衣领从背后扯下，一片小麦肌肤。

程哲到现在也不知自己在担心什么，只能叹气推开了铁门。

程哲疲乏不堪，神严肃。

后颈往下一的脊椎上，呈现淡青似乎是淤青的胎记，胎记图案不明显，要仔细看才能发现是个藤蔓缠绕五角星的图案。

程哲，“去见羿鸣和茂果。”

人视线汇，“好。”

“要去的地方就是无忧村？”

赵涵起向他伸手，“那走吧，既然他们想见我，那我也去见见好了。”

赵涵拉好衣领听他接下来的话，越听眉皱得越，里疑惑越多，最后还是没忍住了好几烟。

赵涵在他前挥了挥，“别发呆了，走吧。”

车在写着“无忧村”的木牌前停下，赵涵醒来和他一同下了车，跟在他后问：“你说那两人是不是认识我，不然为什么要见我呢？”

“你上，是不是有个胎记。”

赵涵对他笑了下，搭着他肩膀无谓：“怕什么，那什么果的不是说不会死人吗？”

“程哲，你知不知你说的这些，很像个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