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因为我贸然闯他房间，拿标本底座砸的。”织音如是回。

尤缪饮尽茶盅中的茶，目光落在织音额贴着纱布的位置，许久，才将视线转移，落到正在准备工作的尤绝上，问：“井先生问过你额上的伤吗？”

尤绝冰凉的手钻他的睡，的被掏了来，没有了布料的遮挡，少年的弱被哥哥修长的手指握住，带有剥茧的指尖挲着端，尤缪得泪，不可控地轻微颤抖着。

“尤缪少爷，该发了。不然赶不上上午的课了。”司机突然上前，冷不丁地说了一句。

尤绝没有理会司机，看着尤缪说：“当然可以，十八岁是很重要的一个路，我要陪你一起走。”

尤绝面向靶，姿，全神贯注，神清气定，执弓。

弓箭嗖地，准命中靶心。

尤缪面红通通的，睛仿佛笼上了一层薄雾，看什么都看不真切，但他听清楚了这句话，心中的苦涩又增添了几分。刚刚尤绝问他愿不愿意和他这些事，哪样的事？兄弟之间这样的事是正确的吗？若是几年前有人如此询问，他定会茫然无措，他怎知其他兄弟是否也有相似的经历？他与尤绝自幼形影不离，亲吻和拥抱早已二人日常。之所以将茶室那次吻视为初吻，是因为在那之前不久，他才惊觉自己对哥哥的原来不是寻常双生之间的，于是擅作主张将那一吻标记为“情”。

再过两个月就是他们二人十八岁生日，不过在这短短两个月里，二人又能见几次面，完全不是他们自己能决定的。

“哥哥什么井先生都不会生气吗？”

尤绝觉得此人很生。

“问了。”织音在旁边回。

“嗯。”

“我明白的，哥哥。”尤缪粲然一笑，拉过尤绝的手，“我们可以一起过生日吗？”

不净。虽然想过直接扔掉，但想到这是哥哥送给我的礼，还是找了个密封袋将它装了起来。哥哥会生气吗。”

“我会每晚给你打电话。不过有些话可不能在电话里说哦，不过我想缪缪会理解我的苦衷的吧。”尤缪站在宅门同尤缪别，他已经换下了弓服。

尤缪痴痴地看了一他，而后转离去，轿车驶向山下的路，尤绝跟着跑了几步，后座的窗分明是开着的，他的缪缪却没有探来和他别。

井宅位于山，路蜿蜒，下山开车需要二十分钟。每次送尤缪下山的司机都是同一人，不知为何，今天换了个尤绝本没见过的司机。

乌黑的长发如墨般铺散在枕上，发因汗而微微，几丝碎发贴在尤缪清秀的面庞上，诱人至极。尤绝伏在他上，也不眨地看着他。尤缪连说了好一阵话，始终是一副惧忧的神态。每说一句，尤绝抱住他的力就了一分，直到尤缪的哭泣声停歇，觉得几乎要不过气来，双手奋力推拒，尤绝这才恍然松开些许。

尤缪自己也不知哥哥手中了多少次，只知平日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哥哥，一次又一次将他至情巅峰，双生的相贴着，尤绝同他一齐攀至峰时，眉间了动人的风情。他的嘴被尤缪咬到红，脖上留下了很多吻痕，衣服也被扯烂了一些，至于二人下，几乎只能用“泥泞不堪”四个字来形容。

尤缪欣赏着似乎正在努力排除心中杂念的兄长，眯了眯：“井先生生气了吗？”

尤绝努力不最坏的设想。

让弟弟好好欣赏一下认真练习弓的自己，弟弟一定会更喜自己的。尤绝心里打着小九九，认为弟弟应该觉察不来。

尤缪简单地应了一声，放下茶盅。

织音不慌不忙地沏好了茶，亲手端至尤缪的面前。

一辆黑轿车停在门，司机站在车旁，神恭敬。

“这个嘛，尤缪少爷，就不能告诉你了。”织音笑得更加灿烂。

“乖缪缪，你得对，现在先不要告诉妈妈。”他刻意在“现在”两个字上加重了咬音，“要保密，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我很期待，哥哥。我会送你一个毕生难忘的礼。”

尤缪定定地看着他，嘴角缓缓一个异于往常的笑容来。看得尤绝心中一凛，他面上不显半分，只是不再看尤缪的睛。

“你怎么回的？”

“当然了。”织音笑着说，见尤缪转看她，她又补充，“不过仅限少爷未满十八岁之前。”

“嗯。”尤缪望着他，眶已盈满泪，尤绝低，温柔地一一去。

如他所愿，尤缪始终观察着孔雀开屏的尤绝，嘴角若有似无地挂着笑意。

尤绝举止自然，动作沉稳而节奏清晰，随后——

“没有。”

“这是什么意思？”尤缪不解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