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开晴空在的那段时间，无论是包养的那段时间还是后来再回到顾家，除了床上的事情——当然后来还有飒飒的事情，顾忧和江骤之间几乎没什么。

再者，顾忧虽然情冷漠，但无论从家背景、学历家还是长相气质，江骤都完全没有办法和顾忧相提并论。

就在刚刚，江骤想起了很多关于飒飒的事情。他想起了飒飒生的时候那小小一团的样，想起了他一两岁在爬爬垫上玩自己小脚丫的样，想起了飒飒三岁多第一次去游乐场盯着彩的玩偶或者城堡目不转睛的样，想起了他五岁后越来越“小大人”的样……

晚上，给飒飒说了晚安后，江骤和顾忧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现代社会，没有结婚却生了个孩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并不一定要结婚。而且，相较于自己能给飒飒提供的条件，顾家虽然严厉了一些，但是飒飒能得到的都是最好的东西。更何况，顾忧将他父亲送监狱后，顾家再也没有人能越过顾忧对飒飒指手画脚。

“爸爸。”

“飞雨。”顾忧突然抚摸着他的发丝，让他抬起了来。

可是，自己为什么会那么执着于要留在飒飒边呢？明明自己对于飒飒来说，可能也只是一个拖累。

看一大一小开始吃起了东西，江骤才回到厨房。不再去思考那些多余又复杂的事情，江骤专心地开始饭。没关系……那些问题对自己来说也不重要。

江骤下午也睡过觉，因此这时候有睡不着。他的脑海中盘桓着白天的那些想法和念，怎么都无法停下来。最后，江骤自暴自弃地把自己的脑袋了顾忧的怀里。

现在已经快下午两了。江骤被注了镇定剂被带回来后，顾忧和飒飒都在医院里守着他，两个人都没吃饭。担心他们的胃饿坏了，江骤先给他们了两杯，又拿了一自己之前的麻薯和贝壳糕，让他们先垫一垫。

江骤飒飒，这一毋庸置疑。不知为何，江骤松了一气。

江骤一阵阵地发堵，他的额抵在顾忧的膛上想着，其实，这样才解释得通，为什么顾忧会和自己在一起。

顾忧握住了他的手，用纸巾给他着泪。顾忧那温柔到有些小心翼翼的动作和轻柔地在肤上的纸巾却让江骤的泪越掉越多。

江骤笑了笑，说：“好了，都有了，快吃吧。”

顾忧是山雪、云间月，又贵气难攀，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而江骤不过是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他早就被生活磋磨透了，不得不认命如此、走一步算一步。所以，顾忧的堂弟才会说他跟顾忧在一起是“蒹葭倚玉树”。

江骤给他夹了个，说：“没事，你快吃自己的饭。”见一旁的顾忧也看着自己，江骤给他也夹了一个。

好饭之后，看着顾忧和飒飒吃着饭，江骤的心情彻底好了，这时候他才觉得自己有一饿。江骤拿着灵石碎片吃了两，一不小心，他的思绪飘开来就了神。

而且，江骤和顾忧也算不上什么情投意合。他们没有共同话题，顾忧本来成日就寡言少语，江骤在他面前又总是谨小慎微、一句话也不敢说。顾忧的事情江骤都不懂，而江骤能的事情，又不是顾忧这个份关心的。

“别、别了……”江骤有些狼狈地躲着。他从

说起来，床上的事也没什么可的。顾忧又不会江骤想什么，总是顾忧想要就要。不过，这本来就是江骤的“工作”，也没什么可抱怨的。

随着江骤抬的动作，微凉的空气散了江骤贴在顾忧前的，江骤才发现原来自己哭了。他的泪打了顾忧前的衣服。

飒飒看着发呆的江骤突然喊了一声，江骤回过神看着自己七岁的儿。

明明江骤对记忆中飒飒的每一个画面都烂熟于心，此刻却觉得有些陌生。他难以自控地看着乖乖吃着饭的飒飒，似乎在脑海中迅速地把那些和飒飒在一起的日又都经历一遍。

江骤一直都不明白顾忧为什么会包养自己，为什么会把自己带回顾家，最后为什么还要和他结婚。就算是有过一年半的包养，也并不算什么大事情。江骤知的那些和自己一样被包养的人，他们一两年换一个主顾也是常有的事情，哪有真能走到结婚那一步的。

意识到自己钻角尖了，江骤呼了一气。世界上没有人能像江骤一样那么飒飒，教育专家说了，相比起质条件，父母对孩的关心和更重要。而且，如果江骤和顾忧不结婚，飒飒就是顾忧的私生。江骤没有办法自己带走他，更无法接受自己的孩要在异样的光里长大。

材，说：“我来我来，你们都去等着。”他需要一个人静静，正好饭能够让他心无旁骛。

如果撇开飒飒的原因，江骤想到，是不是像萧苍雪或者宋如酥他们边的人一样，顾忧是因为被什么“规则”限制着……所以才会和自己在一起。

江骤慌忙地想抹掉自己的泪。床上哭就算了，这么多年也哭习惯了。但像这样在顾忧面前莫名其妙地哭，也太丢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