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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的恶臭和污渍,爬起来又继续向下奔命。
那几个怪人似乎手脚不太灵活,按理来说,一时半会还追不上江骤。但是江骤一点都不敢放松,因为他们居然会在相互绊倒后直接滚下来,甚至有一个怪人带着浓重的臭味,差点就滚到了江骤的面前。
江骤惊得忽然弹起,张开双翅,横向飞出了五米远,最后安稳地落在了下方的楼道上,与那几个怪人拉开了距离。
江骤站着疯狂喘息了一阵,才从踩到的尸体上跳开。
看了看上面相互撞在一起而堵住了楼道的几个怪人,他们一时间挣扎着却站不起来。这正好给了江骤一个缓冲的时间,江骤撒开脚丫子继续往下跑。
好累好累……感觉心脏要负荷不了了……
延兴基地的第一科研医疗所中,半坐在病床上的江朔一手打着吊瓶,另一只紧张地在挂着浅蓝色长流苏的IPAD上面打着一些句子。
“江骤在半空中张开了翅膀,扑腾了几下,顺利地落在了地上,毫发无损。”
“江骤惊得忽然弹起,张开双翅,横向飞出了五米远,最后安稳地落在了下方的楼道上,与那几个怪人拉开了距离。”
“看了看上面相互撞在一起而堵住了楼道的几个怪人,他们一时间挣扎着却站不起来。这正好给了江骤一个缓冲的时间,江骤撒开脚丫子继续往下跑。”
打完了这几段话,江朔看了看还在病床上昏迷着的父亲,默默地祈祷父亲快点醒过来,爸爸赶紧被救走。
第一科研医疗所的负责人慕秋山走了进来。
慕秋山问江朔:“感觉怎么样?”
江朔抿了抿嘴,说:“没大碍了。”然后他有些着急地问:“慕叔叔,我爸什么时候能醒啊?”
慕秋山抬了点眉头,有些许惊讶,然后才回答:“应该快了。”他才知道这个江朔居然是顾忧的孩子。
他将药瓶放在一旁的医疗小推车上,仔细地检查了一下顾忧的情况。心电图上的窦性P波延后,远远大于了5格。
“虽然心跳严重过缓,但是确实平稳下来了。”
说完,慕秋山转过身,帮江朔把上手的输液针取掉了。江朔是长时间未进水进食导致的虚脱,他输的只是生理盐水和葡萄糖液,但顾忧却不同。
慕秋山让他按着止血的海绵球,又贴了一道医用胶布才松开手,说:“景淮他们刚刚用车载无线电台联络了最近的基站给我们发来了消息,说已经到任务目标所在的城市了。之前你告诉我让他们往楼道去找,我也告诉他们了。”
江朔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了一些,想着自己爸爸又有点难过。哎,都怪自己太没用了。
慕秋山看见这个一直沉着镇定的小孩,终于表现出了一点符合他年纪的忧伤和惶恐,他不由得安慰道:“你爸爸的存在对我们来说很重要,你带我们找到了他,我们也会帮你找回你要的任务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