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的愿望吗？

浪者眨了眨，平静一笑。

最後一颗音符落下，各式告白喊得b刚刚还要疯狂，知现场有这麽多人喜他，我也忍不住跟着抛了一句－－

「你……没有什麽想问的吗？」

随着灯光暗下，温柔nV声的悠远哼唱响起，台下观众们有的惊叹有的啜泣。听了超过1000个日的音乐，如今亲耳聆听弦乐奏响，那是不一样的动。

散场後，我们走回饭店。路边有只猫缠住了他，浪者说与提瓦特没什麽不同，都是烦人且黏人的生……

我曾和他去欧庇克莱歌剧院看过几场表演，对这场合不算陌生。周围越来越多人，冷气开得很，我刚搓了搓手臂，他就围巾摘下来披在我上。人偶没有温度，但我却觉得温许多。

萤幕上笼中之鸟纳西妲的背影隐没在黑暗中，观众唏嘘声渐渐消失。寂寥的弦乐声响起，「散兵」坠落的影浮现画面，台下爆一片惊呼和尖叫声。

我觉到旁浪者冷冷地睨着我，像在看一个疯。我自然是心虚又羞耻，也不去看他，尽力摇着手灯，跟着前後左右的观众一起呐喊尖叫。

我也忍不住了角。

还没来得及等到答覆，团雀飞来，落在行走於须弥野外的浪者帽上。

他扣住

浪者摘下墨镜跟罩，往椅背一靠，没有接过手灯，而是打开音乐会介绍手册。那些文字，或熟悉或陌生，我观察着他的表情，想读懂他的情绪。如果他有任何不适，随时会带他离场。

人，规模宏大斥资钜额，每个细节都能受到主办单位的用心。

修验者不悦地抬起帽沿，往即将下雨的灰暗天空瞥了一。

大萤幕上的他看着前方，不只是询问那名失去生存意义的倾奇者，也诘问着在场众人的愿望为何。

我订的是双人房，十八楼，视野很好，可以俯瞰整个市容。

「我是散兵的狗！」

我怼回去，「你要是有兴趣就把握机会多看吧，这在提瓦特可见不到。」

「散兵踩我！」

旅行起是蒙德，途经璃月和稻妻，再到须弥。三年的时间犹如白驹过隙，缩在十来首曲目中。

浪者伸手扣住我的後脑杓，清冽气息铺天盖地而下，他的吻很短，在下一个曲目演奏前就结束了。但我脸颊上的度却迟迟不散，持续到最後一首「我们终将重逢」，我都没再跟他讲过话。

「确实，光是看着哪有意思。」

大萤幕上的浪者姿态灵动，举手投足都让人目不转睛。与愚人众对峙的癫狂笑声、充满破坏力的压缩气攻击，在现场音乐演奏衬托下更加冲击人心。

尺八浑厚的乐音响起，是「九彻生识」，同时也是稻妻踏鞴砂的旋律，几个小节的旋律，却承载了人偶少年的一生，悲伤中带着新生。他诞生自神明之手又被抛弃、被人类接纳但也遭到背叛、被世界遗忘後又被世界之外的人铭记。

前方有两名不速之客，正要找碴－－

回忆中的倾奇者和孩童对坐问答，渴望心的人偶与熊熊大火，泪顺着白衣少年脸颊落下的瞬间，化为了那名成神失败的少年。

浪者扣住我的後脑勺，制我看向前方舞台。他说得对，这短短不到三分钟的表演，乐团、舞台、灯光和萤幕画面的搭，使我目不暇给，甚至有一瞬间忘了我旁边坐了谁。

「阿散？」

我们在提瓦特过好几次床，自然也没必要装陌生人。我坐在化妆台前卸妆，少年拿着遥控在切电视频，耳边突然传来男nV的息声，我惊恐地看去，正好和他四目相，电视萤幕上是两缠的肢T。

诸如此类的声音此起彼落，我用角偷看他的反应，浪者表情淡然，b我想的还要事不关己，彷佛他跟萤幕上的那位少年毫无关系。

馆内光线再度一暗，手中的灯绽放起堇紫sE的光芒，整个展演馆宛如星河灿烂。

呵，他要不要看看自己在什麽？嘴上说烦，手挠个不停。

「适可而止。」

「看着我什麽？」

我刚说完，浪者就把电视给关了。

浪者从灰烬走。

「我是阿散的狗！」

他随意切了几个频，淡淡，「我现在知你那些小h文怎麽来的了。」

「专心看表演，以你的个X，错过肯定会後悔。」

「你说过，当成一场梦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