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锦书的睫颤了颤，缓缓睁开双，目光还带着些许迷蒙。

虞砚之起去拿来宁锦书的衣服，一件件帮他穿上。

虞砚之将所有的负面情绪压下，帮宁锦书系扣。

宁锦书的呼变得绵长，渐渐放松下来，也越来越沉重，终于沉了梦乡。

虞砚之挤好牙膏，将牙刷递给宁锦书。宁锦书机械地接过牙刷，动作迟缓地刷着牙。

一想到差失去小书，他的心猛地一，仿佛被针扎了一下。

虞砚之的手掌轻轻拍着宁锦书的背，一下一下，如同哄小孩睡。

在虞砚之里，宁锦书好像是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孩。

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宁锦书的脸颊，受着肌肤的细腻和柔。

洗漱台上并排摆放着两个漱杯，蓝的那个是虞砚之的，白的则是宁锦书的。

「小书今天想吃什么？」他轻声问：「想喝清淡的粥吗？还是你喜的虾饺？」

虞砚之低看着宁锦书安静的睡颜，心中涌起一。

他的指尖无意间碰到宁锦书手腕上那狰狞的疤痕，这伤疤也变成了他心中永远的痛。

「闭上睛。」虞砚之再次轻声说，伸手将宁锦书搂怀里：「不要怕噩梦，如果你噩梦，哥哥会把你叫醒的。」

两人的呼渐渐同步，心也仿佛为一。

在这个静谧的夜晚，他们相拥而眠，彼此成为对方最重要的依靠。

虞砚之醒来，侧注视着怀里宁锦书的睡颜。

轻轻得吻了吻宁锦书的额，然后闭上睛。

有那么一瞬，宁锦书想：有哥哥在，他永远可以心安理得当小孩。

他站在一旁，看着镜里宁锦书苍白的脸，心疼不已。

他俯下，在宁锦书额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低声：「小书，该起床了。」

虞砚之已经习惯了宁锦书的沉默，他知，宁锦书需要时间来治愈内心的伤痛。

虞砚之温柔地扶他坐起来，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呵护一件珍贵的瓷。

宁锦书的靠在虞砚之的，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声，仿佛找到了心灵的港湾。

宁锦书的依旧瘦弱，宽大的睡衣在他上显得空的，致的锁骨在睡衣领若隐若现。

月光透过纱帘洒来，在两人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他们包围在一个温馨的茧里。

宁锦书没有回答，只是低着，长长的睫在下投下一片影，遮住了他底的情绪。

温度，还有他略显急促的心。

他蹲下，帮宁锦书穿好拖鞋，然后牵着他的手走向浴室。

晨曦透过窗帘隙，洒在虞砚之和宁锦书脸上。

三个月来，他每天都这样照顾宁锦书的起居，从穿衣洗漱到吃饭睡觉，事无细，无微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