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陈正脸沉：「这件事没得商量！」

虞砚之一气，手指攥住桌沿，指尖因用力而发白，他知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

餐厅里一片死寂，只有座钟的滴答声在空气中回，仿佛时间的逝都被拉长了。

「我相信砚之的能力和决心。」外公转，目光如电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虞砚之的脸上：「砚之，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就半年，我给你半年时间。你要对小书负责，也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

「是，外公。」虞砚之鞠躬，声音低沉却定。

「我知。」虞砚之的目光没有丝毫动摇，声音定而清晰：「我对自己的未来负责，我会付更多努力学习，但我绝不后悔。」

「让他说下去。」外公突然开，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他的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虞砚之：「继续说！」

他的手指依旧攥着桌沿，指尖已经泛白，可他的背脊依旧得笔直，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山。

「妈，这不是请不请人的问题。」虞砚之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定：「小书需要的是家人的陪伴，他需要我。」

「外公，您教导过我，虞家的男人要有担当。小书虽然姓宁，但他也是我们虞家的人。现在他病了，我不能丢下他不。半年，就给我半年。我会一边照顾他，一边自学课程，不懂的知识，我会自己请家教，绝不会耽误学业。」

「好，不愧是我虞家的男人，重情重义！」外公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这事我主了，小书治疗需要什么，你也尽提。」

虞明珠的脸苍白如纸，手指攥着餐巾，指节发白。陈正的脸依旧沉，目光如刀般刺向虞砚之。

「这不是理由！」虞明珠的声音陡然，带着一丝颤抖：「家里有保姆，还可以请护工，用得着你休学？你知不知休学会影响你的前途？」

良久，外公缓缓开，声音低沉而沙哑：「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

的背脊得笔直，目光定得看着虞老爷：「外公，你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还想再失去一个外孙吗？」

外公站起，步履缓慢却稳健地走到虞砚之面前。

「爸！」虞明珠心切，猛地站起，声音尖锐得几乎刺破空气：「砚之的前途怎么办？！」

外公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力很轻，却仿佛有千斤重。

虞砚之闻到老人上那淡淡的檀香味，那是外公书房里常年燃香的味，混合着一丝岁月的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