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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处坑。头婚婚礼彩礼啥都没有,一天到黑干个不停,倒是她婆婆和小姑子懒批十吊自从她嫁过去扫把倒了都不扶一下还到处败坏她名声。结果那混蛋出轨离婚,二婚跟何二娃倒是有1万的彩礼,放爹妈那儿,又被转给了哥哥。刚生孩子的时候因为彩礼家里欠了几千块钱,她带孩子也没办法工作,过的特别的难,她爹妈也没说支援一下。除了得到宝儿妈的头衔,物质没有开心也没有。后面和王强又搞得一面稀烂,一面纸上大饼,天下就没有属于她的地方。
她回宝龙村王强又开始了当初的甜言蜜语,骗她回去,给她发甜甜的视频,看着女儿的视频有时候偷偷抹眼泪,这几个月她没办法,只能硬起心肠爱答不理。现在是真到绝路了,可是和王强的之前那种日子她也过不了。这时她也破罐破摔了,看看还能糟到哪,她和王强提出买房就回去两个人好好在一起抚养女儿。王强满口答应,之前吃这个嘴炮男人的亏吃的够多了,大会终于不相信以后了,要求立马买。王强也没遇到过这么好骗的女人,煮熟的鸭子真要飞了也很难找到个这样的,反正房子不赠予份额就吃不了亏。赶忙答应。何二娃也是个狠的,让她半夜三更走,不要让别人看见。决定走之前她还想挽回一下,问何二娃,你想清楚了。何二娃回没得啥子好说的了。她也没办法了。
走那天早上6点不到,天还麻麻亮,四周寂静只有虫鸣声。山上的空气冷的呼吸都冻酸鼻子,离公路有点距离,回来也是真心回来的,行李很沉,何二娃在她出门后就把门关了。大会为自己的想法难堪,还以为他可能帮她提下行李呢。想多了。走到公路累的满头汗,鞋上都是黄泥巴。坐在行李上歇气,大会思绪散漫,想起了小时候,她和光儿表妹经常一起玩,摘野果,爬树摘核桃,捡板栗烤着吃,烤过的核桃有特殊的香味,柴火哔啵,光儿伸手扒拉出来烫的核桃,圆溜溜的眼睛盯着手嘶哈嘶哈的吹气,然后和她一起蹲着锤核桃吃。早晨一起割猪草偶尔也会偷邻居的梨,她总觉得光儿像小白鼠,脸小小的圆圆的,眼睛大大的,胆子小又爱羞。笑起来看的人心里暖洋洋的想掐她脸一把。她偷梨总会摘两个分她一个,大会偷黄瓜也会掰一半给她。那时候总觉得时光会一直这样下去,她和光儿都会有光明的未来。可是在她第一次离婚的第二年,她还在东莞打工的时候,光儿自杀了。姨娘姨爹以断绝关系逼她嫁给下方邻居陈家大娃儿。光儿那么胆小害羞的人,约陈大娃坐船,当场跳江,尸体几天后隔壁镇面目全非的浮出捞起来下葬的。光儿的时间永远停在了18。这么多年过去她的生活也是和幼时柴火边想的不一样,过的一团糟。有一次过年在姨娘家和表姐妹一起闲聊,不知怎的提起光表妹,光儿三妹情儿说:咦!我从来没梦见过她,今年有一次梦见了,醒过来黑到了。不说她了不说她了。
当时看着这热闹的场景,突然觉得没意思,这几年怕没几个人给光儿扫墓,人死了有几个人惦记。
天快亮了,大会深吸一口气,对自己说,人还活着,再难都会过去。
坐上王强的车,回王强老家湖南县城了,第二天就看了一套70平的二手房。她出了5万,王强说这是合作买房,也有她一半份额。买了房了她就给姐姐说了,就这发展她姐有点难以接受,前几天还在安慰她忍着和何二娃好好过,不要再走歪路了,结果一下又跟王强跑了,她姐急火攻心忍不住骂她打脑壳了,红黑自己走绝路。过了几天又狐疑问她:你确定加你名字了?你不要又拿给他忽悠了。但还是很生气。大会知道她姐是关心她担心她落到更差的地步。可是她姐没走她的路,不晓得事情她说了不算,根本走不下去。她并不不计较。虽然姐姐无法理解她,但是这个世界上真心关心自己的人也就姐姐了。二哥借的钱她过的那么难也没说还也是姐姐开口给要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