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沅又陷迷糊的思考中。

他怕秦砚再一次离开他，抛掉他走了，留他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小笼里，所以语无次地挽留前的人，“不要……不要走，呜……我怕、我怕……”

秦砚将他整个耳垂嘴里，还不忘夸奖时沅：“宝贝真，咬得好哦……”

秦砚手指，沾着晶亮黏的手指在时沅的上抹了一圈，而后他的嘴中，被时沅识趣的尖辗转着。

侧面的开开至腰间，细白的在裙下若隐若现。

时沅的脑袋混混沌沌，理智与思考丢失在逐渐被唤醒的醉人望前，他将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中的手指，忍不住地向前腰，低低颤声叫：“……主人，好……”

“喜……喜……”

但他是净的呀。

漫长的寂静与等待，时沅又饿又冷，无助地埋哭声来。他想要秦砚再抱抱他，抱他到床上睡觉，和他说些话。

时沅不是没有经历过这些。实际上，被无视与凌是发生在他上的常态，由始至终都是这样。可像他这样的人大抵是贪心又没有自知之明的，尝到一甜，就时时刻刻馋着，想再吃一。

他气地撅起嘴，又被秦砚认为是索吻的下意识动作。秦砚扣着他的后脑勺亲吻，手指换成秦砚炙的，面得时沅整个腔都发发媚。

“你是主人的宝宝吗？”秦砚对怀里穿红裙的宝宝不释手，男人的掌心比起时沅要糙许多，他把手伸到时沅裙底，温柔地他浑圆翘起的，时沅在他手上无措地抖，细细的从嘴里漏来。

……时沅、时沅不净。时沅很坏，这是主人说的。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时沅的两条都冷到失去知觉，秦砚终于来了。他半蹲到时沅的笼旁边，将手伸笼的隙间，隔着笼抚摸时沅的脸颊，又抬手他的发。

“宝宝的甜吗？”

时沅胡地，秦砚又说，“宝宝里的都是透明的，好净……”

时沅想，他是主人的宝宝。

秦砚随意地挑时沅肩上的丝吊带，问他，“喜吗？宝宝好漂亮。”

时沅不清楚自己是在什么时候迷迷糊糊昏睡过去的。

时沅睁大了，细碎的光亮映得一双睛澄澈净。

他真的不脏了吗？

为了什么呢？

哪怕醒来后他仍旧在笼里，大上的被笼底铁条勒清晰的红印，全都酸麻得动也动不了，他还是觉得很幸运。

他总会选择遗忘掉很多事情。时沅将噩梦源属于秦砚的鞭痕与辱骂尽数忘净，就连刚醒时的掌都被他理解为抚。

秦砚仿佛能悉时沅脑中一切简单而肤浅的思想，他轻轻啃咬时沅的耳廓，用尖他的耳垂，“我的宝宝是最净的。”

可时

他仿佛了个短暂的漂亮的梦，梦里有亲昵的抚摸、温柔的亲吻、冬日的冰化成一摊，时沅在梦里沉沦，抑制不住生自己的被幻想。

谁来救救他？

我……我是时沅呀……

好久、好久，没有人像梦里那样对待他。每一个碰都着温度，每一句赞赏都带着溺。

他是谁呢？他一直是叫时沅的呀。

夜间的凉意浸没有开气的简陋房间中，时沅在意识清醒的过程中逐渐觉到冷，用胳膊圈住一双，牙齿都在打颤。门被关得很严，任何光亮都不能从门中室内，周围又太安静了，时沅很害怕。

净？

秦砚掉他旁的泪，再一次问他，“宝宝，你是谁？”

秦砚曲起指，用指关节开时沅的。内外的每一皱褶都被秦砚在方才上药膏，清凉的内碰上带着温度的手指，被刺激得裹上来，咬住秦砚没中的半手指。

时沅着手指，耳尖红得滴血：“是……我是主人的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