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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涂药的名义将膏脂saijin了后X/皇上,您要节制房事(2/5)

谢时远神情愕然,随即开始手忙脚地收拾起边的东西来,但他的动作却还是没有沈迁快,只堪堪将手上的小罐拢到后,帷幔便被人猝不及防的掀了起来。

沈迁想伸手去拿,但谢时远却拿散落在床铺上的衣衫把那东西直接盖住了,还推拒着开,试图打消沈迁的念,“没什么。”

分明被撞破了情事的人是谢时远,但他脸上却没什么多余的情绪,声音听起来也是很冷淡的样,“去找太医。”

“没受伤那你涂什么伤药?”沈迁不解的看着他,明显是不相信谢时远的说辞,甚至还主动开:“皇叔你可不能讳疾忌医啊。”

谢时远抿了抿嘴,没声。

服的位置。

毕竟这个原因实在是有些难以启齿。

的掌心上,一暗红的伤疤格外的碍。谢时远抚摸着那伤疤,神里充满了痛惜。

守在寝内的人见到沈迁回来还很吃惊,刚想声请安,却见沈迁摆了摆手,示意她们噤声。她们便也很有的没有声,只是睁睁的看着皇上推开闭着的大门,走了寝

谢时远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亵坐在床上,壮的上完全暴在空气中。赤不知抹了什么东西,油的,看起来都有反光。腹的膏脂也许是没来得及涂抹开,白的一坨堆在那里,倒是显得有些糜

外忧内患解决了,沈迁这个皇帝当得自然也舒心起来了。

药膏的秘方据说是前朝传下来的,中某位妃用来固的秘药,据说这药膏涂在了肤上,再难看的伤疤都会被褪掉,长时间涂抹更是会使肤白皙通透,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冰肌玉骨。

谢时远以为是哪个不长女。

冰肌玉骨是不是真的沈迁不知,反正他觉得这个膏脂的药效确实是神奇的,只用了半罐,他手上的那疤就褪已经褪去了大半。

太医给沈迁包扎好了伤,又开了几贴药。再加上小皇帝年轻,恢复得也快,没几天那就好的利索了。

往日里恨不得粘在他上的,现下居然在主动疏远自己。沈迁倒也不是认为谢时远变心了,他只是单纯的觉得,谢时远有什么事情在瞒着自己。

等到沈迁把东西拿到了手里之后,诧异的挑了下眉,嘟囔了一句,“怎么这药瓶看起来有熟。”

沈迁急匆匆地脱鞋爬上了床,他凑到谢时远边,试探的在谢时远上摸索着,想要找,但他却只摸到了一手的粘腻。

隔天沈迁就借着玩的名义了寝,但他只是在殿外打了一会转,几刻钟的功夫,沈迁就又折了回去。

不过沈迁还是觉得,自己这个伤不大,占了很大一分的原因。

包扎伤的细布已经拆掉了,但接下来的几天,谢时远却还是拉着沈迁的手,时不时地左右翻看着,生怕再什么问题。

化了的膏脂,带了淡淡的草药味。

改天下了朝,谢时远直接去太医院要了两瓶袪疤的药膏。

“皇叔你受伤了?”沈迁见状连忙松开了手中攥着的纱幔,脸上的调笑表情也瞬间收了回去,张的看着谢时远。

但是沈迁发现,最近的谢时远好像有些不对劲,总是支使他去自己玩,自己一个人在寝里不知些什么。

谢时远没理他,沈迁就直接伸长了手臂去朝谢时远的后够。

“朕才不信,”沈迁本来不怎么想看的,但经谢时远这么一遭,他的好奇心都被完全挑了起来,“拿给朕看看。”

谢时远步伐匆匆地走到了殿外,第一看到的就是守在另一侧的崔冠,看到谢时远来了,崔冠满脸尴尬的对着他挤来一个笑。

床铺上发窸窸窣窣的声响,帷帐上的纱幔半遮半掩垂下来,只能隐约看清里面的一模糊廓。

也许是终于注意到了屋内的动向,谢时远语气不耐的开:“不是说了,不用你们留在屋中侍奉。”

不过沈迁尖,余光瞥到了被谢时远藏在后的一个瓷白的小罐,“这是什么?”

也许是受不了沈迁再这么摸下去,谢时远攥住了他的手腕,咬着牙说:“…我没受伤。”

沈迁走路的声音很轻,也许是谢时远太过专注的原因,竟也没有察觉来。

真是稀奇。

但随即他就听到一熟悉的声音响起,声线朗清澈,仿佛还带着笑,“哦?不用人侍奉,难皇叔是在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崔冠都还没来得及应声,谢时远就已经抬脚走了去,看着矫健的背影,崔冠只能无奈苦笑,自顾自地应了一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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