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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矿泉水儿。黄杨开始还有点不敢喝,又见那杨总都拧开喝了,还随手把瓶递回去。他一天都没喝水了,也渴得慌,就试着拧拧,确实是新的。心道估计是今天见了邱爷,看到人邱爷要弄他出去呢,估计心中有了计较,以后得让他三分嘞,也就跟着喝了。
见他喝了。那姓杨的眼神一拧,几个打手就过来了,把黄杨给架住。
黄杨大感不妙:“干吗?”
杨负:“干你。”
什么东西?
黄杨以为听错了,正要发作,脑壳就开始发晕。
操他妈的,还真给他下药了。
黄杨晕乎乎给人拖进去,才看到里边儿站了好几个男的。都壮壮的,一眼不眨地盯着他。衣着比他还清凉。
这他妈的,是真要干他。
还找了那么多人。
黄杨脑壳里嗡嗡直叫,一会儿下边就开始热起来,空得难受。又想死,又想要。
叫人给他扔一弹簧垫上,杨负找了把椅子跷二郎腿坐着,好整以暇的,就只差等黄杨演好戏了。
这戏的主人公落地就开始扭。扭了会许是手软脚软没力了,就只干躺那喘。
黄杨N+1次问候了杨负的祖宗一百代,又有点不服气,心想死也要死个明白的:
“你他妈的……杨……杨什么的……你干嘛、干嘛就逮着我……不放呢?”
杨负接他话:“杨负。”语气轻松。又说:“装什么。你跟那邱无患干几回了?看到没,那、还有那,我都找了机子给你录上,回头打包发给他。”
“你……”黄杨只恨没有立刻下来个雷劈死他。
“瞧你看人那眼神,是以为今天能走了吧?笑话。我问你,东西你给人了吧?”
黄杨如同晴天霹雳。原来这姓杨的是这么想的。
原来人从没相信过自己说的没见过卡的那些话。
见他不吱声,杨负一个眼神儿,那几个男的就缓慢上来了。纷纷掏裤兜子里的家伙对着黄杨摩挲。黄杨心里头直发怵。虽然他是真想要,但那些东西要全塞他里面,他估计得死。
死还好说,被打死和被干死都是死,后者死前还能爽一把是吧,也不亏。但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给干死了,那是真的让他受不了。
他要真能接受这,早在陈胖子逼他去发廊时,早就去干了,何必等到后来,天天为了那五百保护费和八百的房租蹲广场。
“别……别……求你,杨老板,咋样都行,就是别来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黄杨难受得抓心挠肺,但碍于众目睽睽,连往下伸手摸一下自己那东西都没敢:“我什么都可以说。”
杨负一眯眼,招手让那几个人停下:“哦?你要说什么?这下肯说实话儿了?”
黄杨喘成干鱼:“……您问什么我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