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举动让林予卿很意外，他嘴张了张，最后什么都没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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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今天他看见了在母亲墓碑前脆弱无助的林予卿，内心忽然有了猜测。

林予卿将丁香放在墓碑前，低下小声说：“妈妈，我很想你。”

他眉皱，嘴角却还是带着笑的：“妈妈，你走了之后，他们都喜欺负我。”

容济年拜完林婉婷后，转看着林予卿，淡漠地问：“你为什么不愿意走？容启年什么都帮你安排好了。只要你愿意，那些人一辈都找不到你。”

这一直是容济年的疑惑，他总是看不透林予卿，对方像被冰包裹着的人，散发着寒气，旁人轻易不敢靠近。却又像一尊的琉璃盏，稍有不慎便会立破碎。

他声音淡漠，听不什么情绪，表情也只是带着恬淡的笑，像是在回忆什么。

“真相？”容济年挑了挑眉，“你其实已经知真相了不是吗？你只不过是想报复。”

心思被对方窥探得一清二楚，林予卿丝毫不慌，他抬直视容济：“所以呢？你要找人把我抓起来吗？”

林予卿平缓了一下情绪，他大抵是因为了那个梦才会如此，往日里他来见母亲都是报喜不报忧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声音都在颤抖，然而他没哭，他不会在母亲面前哭。但他却又是个孩，在母亲面前诉说着自己的委屈，想要得到母亲的安。

容济年来到林予卿母亲墓碑前站定，双手合十，竟虔诚地拜了一拜。

容济年没有说话，他一步步靠近林予卿，林予卿看着面前不断接近的大男人，忽然觉得有些不过气。

正当他还打算说些什么时，一阵鞋走动的声音引了他的注意力。他猛地回，竟看见容济年正双手揣着兜，一步一步闲适地朝这边走来。

在林予卿面前，她永远都是个温柔光又开朗的母亲。

但林予卿知，母亲的心事多到数也数不清，她的命实在太苦了，苦到她每晚都会偷偷抹泪。但她从来都是背着林予卿，不想让林予卿看见。

林予卿的脸很白，不论怎么调养都不见一丝活人该有的血。他周透着冷气，就连光照在他的上都驱散不了他上的寒意。自从母亲去世，他就像一直生活在冰窖里。

林予卿立谨慎了起来，他收起刚刚脆弱的神态，像一只小豹，浑带刺，“是你跟着我？你要什么？”

林予卿对于父亲没有任何记忆。他只能从母亲的只言片语中大概描摹父亲的形象，是一个用生命在他们母，像太一样灿烂的男人。

他垂着，乌黑的发丝落，随着风轻轻飘动，他的脸上再也维持不住笑意，了孩般委屈又倔的表情。

林予卿捧着丁香来到母亲墓碑前，曲介没有跟着，只是在墓园外守着。林予卿总是讨厌别人看见自己脆弱的一面。

他用手轻轻掸落墓碑上面沾着的灰尘，又歪细细盯着那张黑白照片。他和母亲确实像，尤其眉，总是舒缓淡然的。但母亲永远在笑，明眸皓齿，笑得灿烂恣意，好像没有任何心事。

林予卿也不藏着掖着，他侧过不看容济年，坦然：“为了调查我母亲去世的真相。”

容济年摇了摇，里带着认真与打量：“我想同你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