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

“这里菜不合你胃，你怎么没吃几啊？没了你对象，你不该是疯狂畅饮我的酒吗，怎么今天喝得这么慢？”

“行吗，你这薄薄的板撑得住吗？小心缺氧啊。”

“要说，要说知吗？”学长打了个趔趄，好在勾住了叶南云的脖。

“呵，那可是真俗气，我还过这蠢事啊，都不知我那情书扔哪里去了。”

“我可不敢给你摔了，小心谨慎着呢，把我赔了都不够的。”

“瞧不起谁呢你。”

叶南云笑了笑说：“学长，你喝多了，我现在都那么大个人了，不会像以前那样了，放心吧。”

叶南云给他叫了个车，给人车里还在念叨说：“有事一定要找学长，有忙一定帮。立冬快乐啊，小南！”

“你不是说西藏好玩吗，我打算去一趟西藏。”

医生似乎读懂了叶南云的心思，没再说什么，跟他说了明天要检查的事项便离开了。

“行行行，你嘴还是那么厉害。所以你这趟远门要去哪里啊？”

“什么离家走，我这是真跟他分手了。我们俩分分合合都几次了，他应该也是累了，才提的分手吧。再过下去，也是互相折磨。”

“你小能耐了啊，那他得活活气死吧。”

“嗯，知了医生，但手术只要我同意就可以了吧？”叶南云避开了家属这个词语。

“喝酒了吗？”医生对他皱了皱眉。

“不好意思……我……”

车呼啸而过，他伫立在牙路上好一阵，抹了抹角的泪，呼了一气，给自己打了个车，往医院去了。

“你可别说，当年你帮我在组里事赚饭钱的时候，你瘦成什么样，要搬那么重的材，我都怕你摔了。”

“患者叶南云，叶南云是哪个？”医生翻着纸张来。

“嗯，我知，立冬快乐，我们下次……”叶南云言又止说，“拜拜。”

学长喝完酒杯里的酒，抿了抿，瞥了一叶南云的行李箱说：“所以你这是打算离家走了？”

叶南云叹了一气说：“那他可始终如一，一也没变，我们分手就是因为这事。”

学长“噗嗤”一笑说：“这次又是跟谁啊？”

“程贤……喝多了枕他大上了。”

这一天就要这么过去了。

“嗯，谢谢医生。”

“欸——你这么说我可就不信了。当年你情人节那次，写了整整快1的情书来，还叫我给你检查好几遍有没有错字，够不够真情实意，密密麻麻的恋酸臭味可熏死我了，结果最后跟我说没好意思读给他听，你说太俗气了，想了别的礼。”

学长敲了敲桌，了表示赞同，说如果你想清楚了也好，盯着他的酒杯好一会，皱了皱眉。叶南云平常喝酒速度跟他差不多，但现在一半都没喝完，碗里的菜还剩下不少，可以说是几乎一没动。

他拿手机，打开微信，调方北的聊天框，敲敲打打半天，最终让文字停留在输框内，让［方北，立冬快乐］停留为［草稿］。

“骗谁也骗不到我的火金睛，你们是吵架了闹分手吧，这次是什么原因啊，上次你对象看我跟你见面抱了一下，神活活就像要撕了我。我跟你可撞号了啊，不兴玩00恋啊。”

“我都跟他解释了八百遍不是他想的那样，他就翻旧账，我本不想跟他吵架。”

“去旅游。”

“好酒是要慢慢品的知不知，哪里像是你，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

我不喜了呗。”

叶南云收拾着他带来的行李，站起来，举了举手说：“在这里。”

“现在你要准备着检查手术了，已经到中期了，大量饮酒本就影响胃的健康，也会影响各项检查，对手术更是不利，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了。家属呢，没跟你一起来？”

“如果有特殊原因是可以，但这不是小手术，术后最好还是要家属在场，或者……请个护工。”

叶南云坐在病床上，搓了搓手，指尖冻得发红。病房里有一个病人是已经完手术的，刀疼得一直在发翻转的闷声，整个病房在白炽灯下显得冰冷。他哈了一气，往向窗外的天空，漆黑如墨，底下的人步履匆匆。

两人喝着酒，学长聊起他藏的经历，说遇到了三个特有意思的人，叶南云滋滋有味地听着，陪着他把酒喝完了。他的胃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但他不敢不喝，学长得很，说多了谎话圆不上，生怕现一些纰漏被学长发现。

到最后两人醉醺醺地告别时候，学长搂着叶南云的肩膀说：“小南，你就一不好，什么事都不说，总憋着。想起大学时候那会，你就不好，偏偏还忍着，如果大学那次我没发现你的不对劲，没有带你去医院，你知事情会有多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