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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的身体似乎僵硬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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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兆一脚踩住刹车,漆黑的瞳仁由上自下觑着她。
秦风月抓着工作牌,上半身微倾,呼吸全扫在了江兆裸露在外的皮肤上,你这个是假证吧?
江兆:干什么?
秦风月眼睛雪亮,仿佛抓到了某人的把柄,得意忘形,你到底做了多少份兼职?这个证,十八岁就可以当代驾了?
江兆懒懒应了一声,秦风月的惊讶是意料之中,那么,后半句话的奚落也是情理之中。
太厉害了!
不要多管
二人异口同声。
江兆微怔,旋即阂紧双唇。
秦风月傻眼了:你是不是又想嘲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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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江兆淡淡道。
秦风月:你就是!
江兆腾出一只手,按在秦风月的脑门推开她,系好安全带。
秦风月:唔。
重新发动汽车,江兆顺利转移话题,问:你家在哪?
秦风月扣好安全带,随意一说,随便找个离学校近的酒店放下我吧。
江兆:不是回家?
秦风月啧了一声,回家我爸就知道我逃课了,那不是吾命休矣?
秦风月窝在副驾驶,懒懒的打了个哈欠,醇香的红酒味若隐若现。
江兆突然看向秦风月,喝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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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月:嗯?
江兆:一身酒味。
秦风月嘻嘻哈哈,能闻到?我的信息素是红酒,82年拉菲尝过吗?
江兆嗤笑,没有。
秦风月四肢截瘫一样软在椅背上,眼睛半张,一幅困样,下次我请你。
大概是某人劲劲的小模样太可爱,江兆便顺嘴说道:喝拉菲?还是你。
话音一落,江兆就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她瞥向秦风月,心底突然涌起一股浓雾一般的情绪。
秦风月靠着车窗,阖眼陷入睡意。
直到alpha打量的目光收回,秦风月依旧心跳如雷,眼皮死死盖在眼珠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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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兆:
车厢彻底安静下来,江兆驱车从高架驶进,如一股溪流汇入大海。
凌晨两点,江兆回家,屋里寂静,她在玄关小声换鞋还是惊动了安素。
主卧的门缝里亮起灯,安素披着一件外套走出来,今天又去打工了?
江兆:饭店临时缺人,叫我去顶替一下。
安素叹口气,小兆,不是和妈妈说好了,开学就不去了吗?
江兆捻燃壁灯,我能应付。
安素:赚钱有妈妈,你得注意身体,每天放学又要去店里,学习怎么办?
江兆无心争吵,好,以后不去了。
安素担心她不耐烦,就此揭过这个话题,循声问:在学校有什么有趣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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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兆给自己倒了杯水,什么算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