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赟觉得女孩就是闹闹小，也没去歉，想着等她秋游回来，心情好了，再想办法去恢复。

直到自行车骑到袁家村路，车辆渐少，蒋赟才有所察觉，将车停在路边，警惕地回看。

章翎不兴地噘嘴：“你都没去过，怎么知没兴趣？那边很好玩的！你游就请假了，这次门票还那么贵，你不去多浪费啊。”

蒋赟开：“赵……楠？”

蒋赟一直默默地听，没有发表意见。

“那是因为橘上市了。”蒋赟叹气，“上半年没橘，我不还吐了好几次？我真的怕坐车，你就饶了我吧，你们好好玩，我对游乐场本来也没什么兴趣。”

蒋赟没接，说：“我不烟。”

“不认识我了？以前还喊我一声师兄的。”那人从夹克衫里掏一包烟，自己叼上一，又递一给蒋赟，“吗？”

秋游在周五，周四晚上，蒋赟骑着自行车离开学校，直接回袁家村，一路上没发现后面有一辆电瓶车跟着他。

那人把烟回烟盒，上下打量蒋赟上的校服：“厉害啊，重中学，怎么考上的？”

章翎说：“明年我们就要住校了，新校区更远，难你不坐车了？你多坐坐，说不定就越来越适应了，现在你坐我爸爸的车去费老师家，都不吐了呀。”

自从接过姑姑的电话，他已经到了一块钱掰成两半的地步，扪心自问，他连面包和矿泉都舍不得买。

电瓶车最终停在他的自行车边，骑车人转过来，蒋赟隔着黑漆漆的面罩与他对视，问：“你谁啊？跟着我吗？”

所以，还是请假最省事。

那辆电瓶车也没躲，晃晃悠悠地骑上来，骑车人着盔，蒋赟看不见他的脸。

章翎和梨都去过钱塘乐园，兴致地和他讨论着。

第二天，蒋赟真的去向陈涛请假，理由是他车特别严重，陈涛同意了。

其实，车只是一个借，蒋赟不想去秋游，最大的理由是怕钱。

再说了，万一章翎在商店看中什么小玩意儿，他是买还是不买？也许她并不稀罕他送，但他总觉得，和章翎一起去玩，他总得给她买什么才说得过去。

“我车，那边好远，开车要近一个小时呢，我不得吐死啊？”

那人摘下盔，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男人，发很短，貌不惊人，左额有一两、三公分长的伤疤，蒋赟眯起睛，觉得有熟。

那人伸手拍拍他的胳膊：“怎么？还没想起来我是谁？”

张梨留着短发，格特别直，听到邱远峰的话后很随意地回答：“行啊。”

问张梨，“梨，到时候我们四个一起玩吧。”

放学后，蒋赟载着章翎回家，路上，他想了很久，说：“章翎，秋游我想请假。”

从邱远峰嘴里，他知学校只包门票和大，乐园后，有好多地方要钱，吃的，喝的，买玩和纪念品，还都很贵。

蒋赟真的没有多余的零钱，也不好意思自己背个面包和矿泉过去，难邱远峰他们在店里吃披萨，他一个人蹲在外面啃面包吗？

蒋赟一直在观察他。

邱远峰和梨知后都很遗憾，章翎气得不轻，和蒋赟冷战两天，拒绝他晚上送她回家。

蒋赟小声说：“我真的不想去。”

男人很惊喜：“蒋赟，真的是你？”

蒋赟偷偷瞥他，同桌两个月了，连他都能看来，邱远峰对张梨有儿意思。

章翎愣住，问：“为什么？”

章翎气得不理他了。

蒋赟迟疑：“你是……”

邱远峰来劲了，开始规划要怎么玩，说大家不要背太多吃的，午饭可以在乐园里的餐厅解决，有一家快餐店的披萨很好吃。

他打工赚的钱早就完了，现在生活费的大还是章老师和杨医生给的，他没脸拿他们的钱去给章翎买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