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才压低了声音谴责。

顾北白抬起，再一次打量着面前的男人，像是要重新认识这人一样。

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顾北杨轻轻伸手，碰了碰尼德霍格的睑。

那里嵌着一双灰绿的眸，一如男人的睛那般邃。

当然会。

真是个怪人。

只可惜太晚了，男人疾手快地抓住了他的手指，将他的手一寸寸间，牢牢攥手心里。

顾北杨噗嗤一笑，却不再回答了。

顾北杨收拢了手指，眸光微闪。

顾北杨没有挣开手指。他低下，垂下眸，压不敢去看男人的神。

不知等了多久，他才了，应声。

尼德霍格一看这场景，顿时回忆起人鱼的来历。

嗯。

顾北杨被这两人折磨得够呛。又是黏糊糊的尾缠上来蹭来蹭去，又是冷冰冰的机械手穿梭来穿梭去随着尼德霍格指尖释放的电击到隙

如果你觉得我只是单纯贪图你的，你大可以直接离开，我们就此一拍两散，我不会再继续纠缠你。

你这是给我一个机会的意思了？

顾北杨了鼻，心中那防线的裂痕越裂越大，随着那声我放不下你。轰然倒塌。

你和他还真是一样，都是个傻瓜。

如果我这次也不回的话，你还会再一次重启回吗？

这是他的信仰之光，他自然会义无反顾，一遍遍重返。

知啊。男人一脸无所谓。

顾北杨像小狗甩般甩开了他钳制的手，赌着气跟人小声嚷嚷。

你真的是就算我拒绝你无数次，你还是会这样追过来吗？

尼德霍格扬起脸，他的睑颤抖着，中满溢着对主人的敬仰。

顾北杨疑惑地看着他，等着他还能玩什么新样。

这.望是因为想碰你，想接近你，想抚你才会诞生。是来源于喜，是人类一天然的本能。因为你引了我，所以这望才会克制不住蔓延来。我不是想害你，更不会对你有什么坏心思。

而在一旁围观的泉先早已坐不住。他看到那黑西装男擅自把手搭在顾北杨的腰上，还暧.昧地轻抚着，顿时心里醋瓶打翻得彻底，吃味极了。

明明这里可见度很差，他的眸里像是落了星光般，璀璨夺目，惹人心加速。

他小声念叨着，存了坏心思般，不想让男人听到自己的动摇。

我话只说了一半。

他用手住顾北杨的脸颊。顾北杨的嘴随着力变形嘟了起来。这几个月伙明显变好，顾北杨的脸可见长好了，摸着手都更佳。

顾北杨怔住了，默默思考着该如何回应。

男人笑着，却还是故意问了句。

行啊，那走啊，去开房。

顾北杨低声呢喃着，像是回到了过去，再次确定男人心意的那一时刻。

人鱼呲溜一下过来，从后方抱住顾北杨，还将下颌放在了顾北杨的肩膀上，对着尼德霍格就发一阵嘶嘶的警告声。

他渐渐回过神来，已经无意识用手扒拉着已经空了的餐盘，耳尖不知不觉中蔓延上一层微不可见的绯红。

这不是在拉莱耶城将顾北杨卷梦境的邪神吗？怎么也跟过来了，还顾北杨的耳朵，一脸亲昵的样。

居酒屋里灯光昏暗，得男人的脸上有一圈黄，看起来那么的柔和迷人。

他到底有什么样的神啊，明明拒绝了那么多次，却能像没事人一样，再次打起神追过来。

闭环中止，遗憾消除。弗灭的在发生异变，他的躯着变长，逐渐演化为类人的四肢与躯壳。

回忆到此戛然而止，顾北杨怀中的弗灭轻轻动了动。

北杨，对你产生.望这事，是很正常的。这不是什么值得羞耻、回避的坏事。

尼德霍格不解：谁？

顾北杨手臂上的压力消失了，男人收起了所有钳制与压力。他坐在圆椅上，转过来，从上至下，直勾勾望着自己。

说罢，顾北杨就准备起。男人住了他的手臂，让他动弹不能。

因为我放不下你。

虽然他总是一副扑克脸，情绪变化都收到几乎不见，可这时脸上也拢上了一阵黑气，搂着顾北杨的手臂都瞬间了几分，手指更是擅自往下着，碰到某翘。

会的。男人却故意答应得很大声，也很有力。

他试探地伸手，手指颤抖着，轻轻在男人的手心里了下。指尖受到男人的温，他又惊了般瑟缩了下，赶想收回手指。